原本陸楠只是想恐嚇他們一番,但現在她倒是真的動了幾分殺意。很早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覺悟,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統治者,絕對不可能不殺人。眼下看來,似乎是到了那個時候呢。
「士兵,殺了他。」
陸楠伸出手,用一根雪白的手指指向那個男人。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鴉雀無聲,被叫到的士兵詫異的看向她,好像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殺了他,就用您手裡的長劍。怎麼,您不敢?難道您是個膽小鬼嗎?」
見那個士兵遲遲不動,陸楠唇角微揚,露出了一個譏笑。這樣的笑容展現在一個十六歲少女的臉上,顯得無比的怪異。
西若敏斯特公爵夫人在後面輕輕扯了扯陸楠的裙子,用細細的聲音提醒著:「陛下,那是東法蘭的人……」
「呵,我知道他是東法蘭的人,但那又如何?」
陸楠不屑的說。
「我是查理大帝的後裔,身上流淌著歌蘭家的血,我的祖父和父親都是皇帝,而我也是正式的下任皇帝。整個帝國的貴族都是我的封臣,哪怕冠著叔叔的名義,他們依舊要聽從我的命令。我不僅要殺了這個膽敢公然冒犯女王威嚴的人,還要將他的頭顱裝進盒子,送給他的領主,那位不願意前往王都覲見的好叔叔。我倒想看看他會怎樣,如果他要為了自己封臣的死對我發起戰爭,那麼他就是公然違背了帝國的律法,違背了天主的意願!」
「殺了他,士兵!」
被陸楠呵斥的士兵身體一震,反射性的舉起長劍,照著男人的脖子砍去。只聽得一聲讓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男人的頭顱應聲落地,飈起一股血箭,無頭的軀體沉重的倒在地上,手腳還在抽搐。
女人和男人的尖叫驚呼應聲而起,場面一片混亂,好多人都被嚇呆了。陸楠心裡其實也覺得特恐怖好噁心,血肉模糊的場面讓她感到了極大的不適。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完了整個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