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公爵不太想停下來,但是隨行的還有主教,他也是五六十歲的人,在馬車裡搖晃一上午的滋味恐怕不會很好受。所以安茹公爵打開馬車的車門,對著外面的隨從吩咐道:「去問問主教大人。」
隨從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帶回來了主教的答覆:他覺得既然安茹公爵這麼問了,盛情難卻,就停下稍微休息休息好了。
陸楠偷偷瞟了一眼安茹公爵,顯然他對這個答覆不是很滿意,但也無可奈何,對那個隨從嘀咕了幾句,隨從急忙一拉馬韁,跑去通知所有人了。很快,隊伍就停了下來。
陸楠也挺想稍微修整修整,這個時代坐馬車真的一點都不好玩,而且……她很早就想上廁所了。所以馬車剛剛停穩,她就搶先一步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讓下面還在拉腳蹬的隨從傻了眼。
「哼。」
安茹公爵不快的哼了一聲,悻悻收回了手。陸楠這才驚覺自己居然錯過了一個和他講和的大好機會。可是人有三急,她憋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隨便叫了幾個護衛跟著,向那個看上去像是行商的中年男人問清廁所的位置,就急急忙忙的去解決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了。
本來只是很簡單的放個水,但是陸楠穿著累贅的裙子,加上那個一看就是臨時搭建的廁所條件惡劣,她也搞了好一陣才噁心得不行的出來。早就有人等在外面,一路把她和幾個護衛引到了其他人所在的地方。
陸楠皺著眉頭走進那個位於正中大概是旅店的小樓,護衛們早就清過一遍場,把無關緊要的人都趕出去了,連原本的老闆都不例外。安茹公爵就坐在一樓大廳的一側,一個隨從正半跪在他面前用一把大刷子給他刷著身上的灰塵。而羅馬里奧主教一行人則是坐在另一邊,沒有碰旅店老闆準備的飲食,而是拿著自己準備的葡萄酒默默喝著。陸楠看了一眼,只看見了神父,卻沒看見羅馬里奧主教,不知道是不是也上廁所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