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不應該多管閒事。」安茹公爵不贊成喃喃的說,陸楠裝作沒聽見。
「確實,您也太好心了。」
沒想到神父居然也同意安茹公爵的觀點,陸楠詫異的看著他,她還以為神父會藉此機會刷一波自己高尚善良的形象呢,居然這麼冷漠?不怕崩了人設?
神父低頭對她笑了笑:「就像是天主對待敵人無比殘忍,有些人不值得別人善良相對。別因為對方長著一張純潔無害的臉就產生了憐憫,也許她犯下的是根本無法饒恕也不可能諒解的罪孽呢。」
……您是在說您自己嗎親?
陸楠很想這麼問一句,但她只是按著胸口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可、可是,天主說只要願意懺悔,不管什麼人都可以被寬恕。我不懂神父先生您為什麼這麼說。」
神父沒說話,只是保持著那種微妙又聖潔的笑容,看著那群人的方向,眼神漠然,但似乎又充滿了憐憫,還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陸楠真想此刻掀開他的頭蓋骨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這時過去問話的侍衛已經回來了,那群人也不敢走,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等著,陸楠又探頭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她還在絕望的哭泣,一雙沾滿泥土和血跡滿是傷痕的腿從破爛的衣衫下面露了出來,陸楠不忍心的移開了視線。
護衛湊到安茹公爵身邊附身對著他耳語了幾句,安茹公爵聞言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對陸楠說:「行了,這不是您該管的事情,我們走吧。」
陸楠不是傻子,立刻就從安茹公爵的神情中察覺到了真相,冷笑著說:「您也不用遮遮掩掩,我猜出來了,大概那個小女孩被人侮辱了吧。」
安茹公爵不自在的咳嗽了一聲,大概是想起了前面馬車上陸楠的質問。陸楠接著問:「所以呢,他們要對她做什麼?」
安茹公爵不吭聲,陸楠直視著那個護衛,護衛結結巴巴的回答:「他們說要按照規矩用石頭砸死她……」
陸楠聞言大怒,差點罵出來,但她還是忍住了,對著安茹公爵一抬下巴:「去把那個女孩帶回來。」
如果陸楠是個平民,心裡再憤怒,她還不至於為了一份公義和憐憫去單挑一群憤怒的村民。但她現在可是貴族,貴族對一般民眾基本就是上帝一樣的存在,完全不必擔心村民會不滿或者拒絕。所以安茹公爵雖然顯得很不高興,但他最終還是叫來護衛,用一個錢袋換來了女孩,完全沒有任何波折。那些村民還喜笑顏開,一個個開心得跟過節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