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早就知道這位姑媽的生活非常放蕩,還是被激得一哆嗦,恰好視線和那個羞答答的小白臉對上,見他矯揉做作的飛來個媚眼,就差沒捏蘭花指了,更是差點沒有控制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為啥,給她推薦男寵以及自薦枕席的人很多,但大多數都是眼前這位仁兄的做派,陸楠想說她不喜歡娘娘腔好嗎。
「親愛的小克洛,我們是一家人,應該親密的相處。我是你的姑媽,怎麼可能害你呢,只有我才是那個真正一心一意對你好的人。」
圖利安公爵夫人喋喋不休的說著,口沫四濺,那個小白臉一邊含情脈脈的對陸楠大獻殷勤,一邊卻又毫不在意的任憑公爵夫人蒼老的手在自己的腰間以及屁股上亂摸。陸楠實在是受不了這一幕,趕緊抽了個空溜了。
幸好她原本就沒打算利用這個宴會做什麼,她已經有了充分的認知,這些貴族老爺們才沒有心情談正事,他們就是來找樂子的。虧得她是個女人,場面多少還稍微得到了一些控制,要是個男性君主,陸楠估摸著應該跟海天盛筵差不多了吧。查理大帝的私生活還算嚴謹,好像沒有什麼奢侈的習慣愛好。可是到了公主老爹這代,據說光是情人就有三位數,還經常邀請貴族男性到王宮裡來搞那種聚會。唉,糜爛至此,帝國怎麼可能不衰落。
應付了一個多小時,陸楠覺得差不多了,而大廳里已經沒剩下幾個清醒的人,一個個都醉醺醺搖搖晃晃。而不少情投意合的男男女女早就溜出去「娛樂」,陸楠不想長針眼,囑咐了王宮的總管還有幾個侍從幾句,要他們看著點,別搞出亂子,自己就提著裙子退場了。
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脫掉那件刑具般的束腰,陸楠看著自己兩肋被擠壓出的淤血,只想心痛的抱抱自己。安茹公爵下手到底有多黑啊,這是生怕弄不死她吧。見她死魚般的挺在躺椅上,幾個給她穿衣服的侍女也很驚訝,為首那個少女吶吶的說:「……我沒有用那麼大勁兒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陸楠疲倦的揮了揮手表示不在意,她實在是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看似好像只是無所事事的走來走去跟人說話,可身上還拖著起碼重達十幾斤的衣裙,徹底耗光了她的體力。貝赫倫夫人解開她的衣服,體貼的用熱毛巾輕輕擦拭她的胸部,這才讓她舒服的長出一口氣。比起一開始不習慣被人看到裸體,陸楠悲哀的發現,她好像越來越不把在侍女們面前裸奔當回事了。很多時候她就把侍女們當成了家具和工具,她們要是不吭聲,陸楠幾乎都不會意識到她們的存在。一年前要是有誰告訴她,有朝一日她能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鎮定自若的洗澡跟上廁所,她一定覺得對方是在說胡話。
還是那句話,不管在多麼落後的時代,處於頂端的統治者永遠都能得到一般人想像不到的服侍。陸楠躺在那裡連手指都沒動,一群侍女就在貝赫倫夫人的帶領下完成了擦洗換衣服梳頭的工作,兩個長相很可愛的少女還分別將她的兩隻腳抱在懷裡,用潔白的小手沾滿油脂耐心的按摩。陸楠在昏昏欲睡中心想,這要是個男人的話,早就胡天胡地的瞎搞起來了吧。也不怪公主老爹把持不住,實在是沒幾個人能經得起這般的誘惑啊。
「貝赫倫夫人,以後別搞得這麼的……奢侈。」陸楠努力的從一堆少女的手臂中直起身體,「這也太過分了。」
貝赫倫夫人抿嘴一笑,非常的不以為然:「您是女王陛下,有什麼過分的。可以在您的身邊服侍您,這是求都求不到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