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忽然露出的曖昧的表情,壓低聲音說:「還是說您更喜歡讓男性侍者們來服侍?這也可以,您喜歡哪種類型,我一定為您找來。」
「不用了,女人就行。」
陸楠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可是貝赫倫夫人以為她只是不好意思,吃吃的笑著說:「別覺得害羞啊陛下,這又不是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像您這樣身份高貴的女人,不管有多少男性情人都理所當然。您聽說過貝爾納德伯爵夫人嗎,在丈夫死後她弄來了足足一打情人,每天連床都懶得下,只顧著和他們廝混。哎呀,到底有多麼的淫亂,光想想就覺得可怕。」
……可您這表情不是充滿興奮嗎,可怕在哪裡了。
陸楠暗自吐槽。
「再說那個可惡的異教徒,庫曼的蘇丹,他的愛好就是晚上起夜不用尿壺,養了一群婢女,專門……」
「好了好了,別說了。」
陸楠被貝赫倫夫人的描述噁心得不要不要,打開了那些在自己身上按摩的手,沒好氣的說:「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貝赫倫夫人察覺到自己招致了女王的不快,誠惶誠恐的閉上了嘴,飛快的收拾好了散落一地的衣服,就帶著侍女們行了個禮灰溜溜的退下。陸楠看著關閉的房門嗎,想著貝赫倫夫人描述的場景,說不出的不舒服,以及感到慶幸。
幸好她處於這樣的位置,幸好她沒有倒霉的變成那種被凌辱欺壓的奴隸。陸楠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關於那個庫曼蘇丹的傳聞,由於庫曼從來都是政教合一的政體,他們的皇帝同時掌握了神權和君權,再加上庫曼人其實文明水平比帝國高得多,他過著無論多麼奢靡的生活陸楠都不會感到驚訝。只是假如貝赫倫夫人說的是真話,那他簡直就是個變態了。陸楠可不希望未來最大的敵手是這種類型。因為你永遠也無法預料一個變態會發什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