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看到弗蘭德斯公爵如此失態的模樣,他小心的掏出了夾鼻眼鏡,再次打開盒子,還鄭重其事的戴上了手套,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肯定的說:「沒錯,這個印記不可能被仿造,絕對就是帝國的皇冠。可……您是怎麼弄到手的?」
「哈哈,公爵,看來您也有毫不知情的時候。」
陸楠用不帶任何嘲諷的語氣開玩笑的說,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弗蘭德斯公爵激動了好一會兒才稍微恢復平靜,作為一個資深的老臣他當然知道什麼話該問什麼話不該問,所以很配合的選擇了裝傻,跳過了剛才的問題。
「那麼您是打算立刻就舉行加冕儀式嗎?目前的狀況要到教廷去也不可能,不如給教皇寫信要求他們派一位大主教過來,哦,對了,順便還可以公開您和諾曼第公爵訂婚的事情。這可是兩件喜事,一定會把帝國的威望推到最高點。」
弗蘭德斯公爵興奮的搓著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估計已經在心裡展望未來了。雖然外界謠言庫曼人就要打過開而人心惶惶,他倒是不動如山鎮定自如。陸楠總覺得他大概知道一些什麼,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阿弗里會因為一個誓言而相信陸楠跟這次庫曼人進攻毫無關係,弗蘭德斯公爵可沒有那麼天真。
「哦,也沒必要搞得太過隆重,畢竟教廷是那種局面,我們還是不要過於張揚。我不打算去教廷舉行儀式,信倒是可以寫一下,就勞煩您幫我好好措詞一番,儘量口氣委婉一些。」
陸楠說著說著不禁譏諷的笑了一下。
「這頂皇冠的來歷可不怎麼好拿出來宣揚,還是不要提到這件事比較好。」
弗蘭德斯公爵若有所思,默默的鞠了一躬:「一切都會按照您的吩咐,尊敬的陛下。您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