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楠這才發現安茹公爵也站在一邊,面色相當難看,裝作不經意的在陸楠身上掃過,幾乎是惡狠狠的回答:「當然,務必交給我處理。」
陸楠看了下自己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覺得大概這些人誤會了什麼,但是又不好在這種場合解釋,只能故作眩暈的把頭埋在阿弗里懷裡。阿弗里一路抱著她快速穿過前庭的廣場,走上樓梯,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臥室的床上。侍女侍從們鬧哄哄沒頭蒼蠅般到處亂跑亂撞,叫著要熱水要葡萄酒,讓陸楠心煩的皺起了眉頭。
「行了,我沒事,無關的人都出去,吵得我頭痛。」
室內忽然就安靜下來,貝赫倫夫人努努嘴,示意大多數人都退下,自己則是恭敬的端來一杯熱茶給陸楠。陸楠只沾了沾嘴唇就放下了。她抬頭看著貝赫倫夫人以及阿弗里臉上如出一轍的擔憂,不禁笑了起來。
「別這麼看著我,我好好的,沒被人強姦——」
「咳咳咳。」
貝赫倫夫人急忙大聲咳嗽打斷了陸楠的話,陸楠此時心中正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憋悶不已,見狀沒好氣的說:「怎麼了,就算我真的被人侮辱了,難道我就是骯髒不能見人的東西了?是不是就會被人覺得不配做帝國的主人,應該自行退位——」
「不會的。」阿弗里安靜的說,「只要有我在,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另外我還需要解釋一點,即便是您真的遭遇了那種不幸,我也不會覺得您骯髒。我只是擔心您會不會經受痛苦以及不必要的責難,畢竟這個世界對女人總是非常苛刻的。」
陸楠勉強笑了一下,低聲說:「說得輕巧,算了,反正我確實沒出事,只是遭遇了一場虛驚。」
想起馬車上發生的事情,她的臉上還是不免帶出一些厭惡的情緒,隨即被她很快的隱藏起來,開始在腦子裡編瞎話,好應付即將發生的各種盤問。阿弗里久久的凝視著她,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退出了房間。
果然,很快弗蘭德斯公爵和其他幾個重要大臣就趕到了,狂風急雨般對陸楠展開了各種質問,並且穿插了諸多抱怨,指責她不應該那麼任性的溜出王宮。陸楠一邊應付一邊編了個聽起來很像是那麼回事的故事。
「不,我不認識那些人,只知道是幾個操著異族口音的男人,他們蒙著臉我看不到……是的,他們好像是打算綁架某位貴族小姐結果認錯了人……當然他們沒明說,我推斷出來的……對,我也很奇怪,可能他們不想惹事吧,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我從馬車上推下來了,只是威脅我不要亂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