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一提,我還暗中派遣了另一批人同時在追查這些人底細,要是您發現了請不要驚訝,也別去驚動他們。當然了,要是他們給您帶來了麻煩,還請及時告訴我,由我來處理。」
說完後陸楠擔心安茹公爵誤會,又急忙解釋道:「這不是懷疑您的辦事能力,只是正好我有其他的事情要他們去辦,順帶著探聽一下,算是為了以防萬一吧,還請您別多心。」
「……我並不是那種喜歡計較的人,陛下,您才多心了。」
安茹公爵面無表情的回答道,陸楠默默的瞟了他一眼,心想他要是不計較,這世界上就沒有計較的人了。原本她還想和安茹公爵說點其他的事情,但自從發生了那場關於理想和目標的談話後,不知為何面對他陸楠總覺得有點無法言喻的心虛,便假意拿著筆翻閱文件,暗示他可以走了。
而安茹公爵好像也沒有想和她聊天的興趣,稍微躊躇了一下,正好此時貝赫倫夫人喜氣洋洋的又帶著一群面熟的裁縫和珠寶商進來,他就趁機告退。陸楠等到他離開房間後才沒好氣的問:「這又是打算幹什麼,我說過最近不需要再做禮服了。」
「哎呀,陛下,您怎麼把自己的大事都忘記了,按照之前的婚約,您和諾曼第公爵的婚禮下個月就要正式舉行,現在才開始趕製結婚的禮服都太晚。再說還有山一樣高的籌劃準備需要做呢。」
貝赫倫夫人大驚小怪的捂著嘴叫了起來。
陸楠這才想起自己的那個婚約,確實是到了即將舉行的時候。可不管是她還是諾曼第公爵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陸楠好不容易才結束了加冕儀式和接踵而至的一系列繁忙社交接見活動想稍微喘口氣,諾曼第公爵自從簽訂婚約後就直接回了自己的領地再也沒有露過面。要不是有新出爐的西法蘭國王巴賽爾公爵還捏在自己手裡,陸楠幾乎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打算賴帳不認了。
「哦,也是,我都差點忘了。」
陸楠興趣缺缺的回答了一句,貝赫倫夫人表現得更加誇張了,捧著臉說道:「尊敬的陛下,哪怕您貴為女皇,結婚也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怎麼能簡簡單單說忘了呢。您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籌劃得完美無缺,不管任何人都挑不出錯來。抓緊時間挑選一下禮服的樣式,我覺得您至少要做三件禮服供儀式上更換,配套的珠寶最好也新做幾套。」
說著她就要一邊畢恭畢敬站著的裁縫遞上一本厚厚的畫冊,上面是各種禮服的樣式。由於現在還沒有舉行結婚典禮必須穿白色婚紗的習俗,所以禮服都是五花八門的其他款式。儘管都是用炭筆簡單勾勒出的圖畫,還是依稀可以看出每一件都繁複無比,絕對不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