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長話短說,你身上背著人命,到了刑部以後必會重罰。本王會治你一個流放邊疆,永不回京,這個腰牌你可以收好。」謝凜緩緩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塊腰牌。
張士接過了腰牌,聽著謝凜繼續說下去:「這一路上,可能會吃一些苦頭。到了地方後,你可以憑著這個腰牌,獲得自由。但本王的要求是永遠不要再回到這裡,就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張士手裡捏著謝凜給他的腰牌,跪地磕頭,痛哭流涕。
「謝王爺開恩,謝王爺。」
謝凜俊色的眼眉下泛著冰冷之餘,卻也殘存一絲絲善意:「也許本王今日之舉,會看走眼,你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但是本王所希望的是在你日後若是繼續作惡的時候,大可想一想你偽裝出來的善念給你帶來的。」
這……是謝凜有生以來開的第一個先河。
張士漸涼沉寂的心再一次湧起了熱血,目光灼灼而堅定,語氣剛正憨直的伏地而誓:「王爺今日大恩大德,張士沒齒難忘。猶如再生之恩情,無以為報。唯有日後懷揣著善心,行善積德一輩子,以報答王爺恩情。」
「行了,就當本王從未見過你,去吧。」
謝凜的背影堅挺而決絕。
他並不知道張士日後究竟會不會如他自己口中對他說的那般。
謝凜只是覺得,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做了錯事,應該有被原諒的機會。
或許謝凜做了錯事。
可歷代朝堂的明爭暗鬥,皇權之下儘是血色淋漓,將帥出征伏屍千里,一條條無辜的人命悄然而逝,命喪黃泉。
相比之下,張士的所作所為又顯得不值一提。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要論狠,謝凜不比任何人手軟,甚至可以是狠而無心。
可先如今,自打遇到了許傾之後,他卻覺得自己變了,就如一顆冰涼刺骨的心被一點點注入進了血液。
半個時辰之後。
他們在原定的地點匯合。
接下來就要商議一下海底骸骨的事情。
江玉帶來了好消息:「殿下,咱們的人已經抓到了那個採珠官,這人早就逃了,眼看著逃了兩座城,腿腳是真夠快的。把他帶回來,肯定能知道骸骨的事情。」
「採珠官算計害死小繽,估計也是奉命辦事,至於是奉的誰的命,就要看海底那堆遺骸的究竟是出自何處。」謝凜深覺此事的複雜,細細思忖之後說:「直接把這個採珠官押到這裡來,不用去刑部了。」
「是。」
一時半刻,估計也離不開這裡了。
許傾說:「王爺,我覺得小繽發現骸骨的海域,應該還是採珠海岸那邊。我可以潛下去一探究竟。」
「你?」
「我的水性很好,下去一趟不成問題。」
「水性好的不單單只有你一個人。」謝凜轉身即走,給許傾留下了兩個字:「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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