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明白。」
對此,謝凜愁悶極了,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引火上身的。
撒了一個謊,就要用很多個謊去彌補,他倒也能理解許傾了。
……
這次風波後,許家被赦免了。
而許松亦則是要啟程去鎮守邊關一月之久。
七天後,就是許松亦要出發的日子。
這天,全家上下全都去遠送許松亦,他們無不在心中慶幸著許家上下逃過一劫。
許松亦有了自己的懲罰,而對於許傾的懲罰,到現在也不曾知道。
許傾整天悶在房間裡,她不知道許家的赦免是不是謝凜的寬恕。
她現在唯一發愁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去處了。
聖上從未提及對於許傾的懲罰,自己的這個王妃的身份,也不知是有還是沒有。
若是有的話……她又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直接去王府吧……弄不好會被謝凜一腳踹出來,若不去的話,就要整日留在許家,要是等著謝凜來接自己去王府的話……
每每想到了這茬兒,許傾都會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嘴巴。
簡直是異想天開。
總的來說,許傾現在再一次處於兩難的境地,拍拍屁股走人這件事,往後是再也不敢了,除非謝凜明確表示休了自己。
若是不走的話,唯有留在許家度日。雖然與許家上下都不熟悉,但許家肯定不缺自己一雙碗筷。
正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許傾身為王妃,是皇家的人。
待在許家,最讓許傾接受不了的事情唯有一點。
第98章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因為禮節所致,每天早上太陽升起,許家上下要組織好所有人,特意來給王妃娘娘請安之後,才可以用膳。
許傾最開始是抗拒的,後來是無奈的。第一次的時候更是被堵在被窩兒里出不去。
自己就像是一尊大佛一樣,被供在了許家。
許傾現在是渾身上下都難受得緊,無論是許家還是王府都沒有她的位置。
這日。
許傾一個人在房間裡開始「胡作。」
在她看來,嘴才是心靈的窗戶,唯有吃好了,一切才會好起來。
許傾將個小火爐搬到了桌子上,把小鍋安安穩穩的架在了火爐上,放了點水,又放了點蔥姜蒜。
水開之後,大片大片的肉放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