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火爐子有些格外烤臉之外,這味道沒差啊。
丫鬟憂心忡忡的站在一旁看著許傾,十分擔心許傾的精神狀態。
「娘娘,您怎麼……怎麼把鍋和火全端上來了啊?」
「少叫我娘娘,不愛聽。」許傾伸筷子往裡面撈了撈,大片的肉沾著碗碟里油潤鮮美的蘸料,一併入口,許傾燙的小口成了「o」型,不忘對丫鬟說:「老好吃了,你不來點兒?」
丫鬟搖了搖頭,好像能理解為什麼她能幹出逃婚的事兒了。
「辣椒還挺辣。」許傾喃喃自語著,一面不忘悶頭狠吃,熱的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許野闊從外面走了進來,一看許傾如此豪邁而怪異的吃法,實在是難以理解。
「你這是幹什麼呢?」許野闊很嫌棄的看著許傾,:「父親剛一走,你就如此放肆?」
「他不走我也敢放肆。不然整天待在家裡幹什麼?」
「你不是有仵作的本事嗎?」
「你可別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被謝凜扣下來的。」說起這裡,許傾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繼而道:「就是因為去當仵作。萬一我再因為案子遇上謝凜,自尋死路嗎?」
「現在知道怕了,以前怎麼沒見你怕過?」
「你是當真不知道我在他面前有多謹小慎微。怎麼說呢,我面對他,那絕對是對不起列祖列宗的慫貨。」
這邊說著,許傾也不忘嘴裡吃著。許野闊尤為看不懂許傾這種架著鍋吃東西的行為:「你這什麼吃法?野人嗎?」
許傾哼笑了一聲:「等你再活一千年估計也就明白了。」
「對了。」許傾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索性說著說著往許野闊身邊靠了靠,邊嚼邊問:「我讓你幫我問的事情,你幫我問了沒。我總是待在許家也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被許傾這麼一提,許野闊才想起來,拍了拍大腿說:「你要是不提這事兒,我還真差點忘了。昨天上朝的時候,我問謝凜了,但是謝凜就只是冷冰冰的說,讓我等會兒再議。」
「那然後呢?」
許野闊有些心虛的說:「然後下朝的時候……我就給忘了。不過沒關係,我明天再給你問問。」
許傾一瞬間連吃飯的食慾都徹底沒有了,撂下筷子愁悶極了:「許野闊你要我說你什麼好?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能給我忘了呢?」
「我不是都答應你了,明天再給你問問嘛?」
「你當謝凜是什麼?每日問答嗎?還天天問?」
許家滿門上下都湊不出來一個完整的腦子……
兩人說著說著,便崩了。
許野闊指責他道:「他不接你,你不會自己回去?」
「廢話,我要是能自己回去,用得著求你去問?謝凜那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回去了再被他掃地出門,你不覺得丟人嗎?」
但凡許傾能堵到謝凜的人,都不至於讓許野闊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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