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打個比方而已,哈哈哈。」
許傾尷尬的笑了下,心想這男人該不會是被自己嚇出了逃跑恐懼症了吧。
她給謝凜鬆了松肩,並跟他商量著說:
「那王爺以後就不要這麼說話了,好不好?」
「本王儘量。」
「好啊,王爺儘量。而且你這麼不會說話,和我倒是沒關係,要是和外人如此的話,會平白無故樹敵的。」
「所以……你不生氣了?」
「暫且原諒你。」
聽到了許傾這話後,謝凜的神情間帶著如釋重負。他緩緩的起身,並道:「既你不跟本王生氣了,本王倒也放心了。外面還下著雨呢,早些歇息吧。」
「外面還下著雨呢,王爺您是還要回寢殿嗎?不如留在這兒過夜?」
許傾話中之意已經不能再明顯了的,謝凜卻像是沒聽懂般,婉拒了許傾:「不了,本王還有一些事要處理,怕是會吵到你。」
「嗯……也好。」
隨後,謝凜步履匆匆的先行離開了。
許傾稍有些失落的坐在榻前,輕輕的嘆了嘆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些什麼。
露珠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心裡也在為許傾著急,面露憂色的說:「王妃娘娘,殿下自打您回府之後,就沒來過您的房中,得想想辦法啊。」
「廢話,我當然知道。」
見許傾心情不佳,露珠馬上閉了嘴,許傾而後道:「我還沒可憐到要巴結個男人。既然他不想跟我做夫妻,那我何必強求?這日子,稀里糊塗的也能過下去。」
「奴婢是怕……有一天……」
許傾看得通透:「你是怕有一天謝凜看不上我了,把我掃地出門?」
「嗯。」
「如果女人總是依著這點兒事活在男人的腳下,那就真沒什麼意思了。我這張臉是給自己看的又不是給他看的。掃地出門我還求之不得呢。」許傾一邊說著,一邊連連翻起了白眼,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頭扎在了床上。
許傾想要爭取的不是謝凜這個人,是自己那份藏在心裡遲來的喜歡,不捨得就這麼放棄。
當她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是喜歡了謝凜的時候,謝凜的陰謀與算計讓她的那份喜歡變得支離破碎,更讓許家陷入了萬難之境。
想到這裡,許傾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許傾從沒忘記他的所作所為,又因為與他同在屋檐下的緣故,心底的那份歡喜再一次燎撩而起。
她覺得自己的餘生,別無選擇。
如果說選擇謝凜是她的委屈求全,倒也真不是……
就是一種很複雜又矛盾的情感,又怕又想要去觸碰,可卻不敢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因為她對謝凜的愛沒有一丁點的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