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帕拿過來。」
「是,王爺。」
謝凜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足的耐心去叫一個懶蟲起床。
謝凜一邊溫柔的在她耳邊抱怨,一邊拿著冰冰涼的濕手帕擦拭她的小臉兒。
這撲面而來的冰涼之感,讓許傾立馬沒了困意,甚至是渾身一哆嗦。
「你有話好好說,幹什麼呀?」
「快點擦擦臉,本王帶你上山。」
「上山幹嘛?當尼姑嗎?」
「你若再廢話的話,本王不介意現在送你上去。」
許傾呆愣愣的坐在床邊,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早起傻一天。
想起自己被打斷的美夢,許傾不禁連連的唉聲嘆氣。
謝凜急得恨不得將許傾的魂魄抽走,代替本體去上山。
許傾只吃了一點點的早飯,隨後整理了一下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準備跟著謝凜出發。
果然,打工人到什麼時候都是苦不堪言。許傾邁著小碎步,緊緊跟著謝凜的身後。
謝凜倒是渾身輕鬆,精氣神兒充足。
「王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許傾跟在後面問道。
謝凜邊走邊解釋說:「昨天大雨瓢潑,慶龍山上山體滑坡,竟然發現了白骨屍體。」
「白……白骨屍體?」
「對,本王需要你一同前往,這不就來喚你了嗎?」說著說著,謝凜斜眼看向許傾的目光里充滿了鄙視。
許傾倍感無辜的努了努嘴,小聲叨叨:「誰還不睡個懶覺了?」
「你且看看都什麼時辰了?還睡?身為王妃成何體統?」謝凜不忘訓斥她道。
許傾默不作聲,心裡想著這和上班遲到怕是也沒什麼分別。
區別就是上班有工資,許傾這個大冤種自打回了王府以後,純純憑感情,也沒見謝凜良心發現發她工錢。
沒錢沒動力。
謝凜瞧著這個丫頭像是在想一些讓她自己憤憤不平的事,滿臉怨氣兒。
他不禁問道:「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
「又罵本王呢?」
「沒有,沒有。」許傾趕緊連連擺手:「哪敢啊?」
謝凜犀利的目光以示警告。
慶龍山下。
江玉已經在此等候了謝凜多時,見謝凜來了後,立馬上前稟報:「殿下,刑部的人已經先於一步上了山,並且封鎖了現場。白骨是守山人發現的,很蹊蹺的是,白骨所發現的位置,山坡上就是文家與郝有德之前種植藥材的地。」
「竟然還有這等事?」謝凜為之驚異之餘,又催促道:「走吧,趕緊上山,事不宜遲。」
「殿下多加小心,慶龍山山路陡峭難走,下了雨之後更加泥濘濕滑,您別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