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許傾還以為能有什麼發現呢。
江玉又說:「不過,他聊了很長時間才出來,我一直都在暗處等著。他走出醫館時的神態,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謝凜雙手環於胸前,猜測說:「他該不會是著急給天寧醫館通風報信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畫,那堆白骨恐怕就是和天寧醫館有脫不開的關係。郝家得到了消息,一定會想法設法和大牢裡面的郝有德通口氣兒,商量對策。」
許傾對此保持懷疑的態度:「可阿武這個人是同時給兩家守山,廣善堂和天寧醫館兩家養著他一個人。」
「你的意思是?」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分析的話,我覺得廣善堂與天寧醫館同樣有嫌疑才對。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阿武一定是天寧醫館的人,假設阿武是廣善堂的人呢?」
「那他就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去天寧醫館了,而是去廣善堂通風報信。」江玉說的也的確有道理。
「廣善堂的碎骨呢?如果是廣善堂與郝有德積怨已久,接著這次萬全的機會來利用我們拉郝有德下水,倒也不是不可能。」
從慶龍山上發現了骸骨這件事發生了之後,也同樣帶走了自己對於廣善堂的信任。
畢竟那片廣袤的山地,廣善堂也有份兒。
無論怎麼想,都有解釋不通的地方。謝凜這個時候發話了:「反正現在看來,無論是何種假設,似乎都有邏輯不通的地方。如果阿武是天寧醫館的人,他發現白骨後為何要著急報官。反之,若一切都是廣善堂設計的,則更加需要大量的巧合去做這些事情,本來就不太可能,再者說,為了扳倒一個郝有德差點毀掉了廣善堂自己的基業,似乎也不太可能。」
「那王爺您的意思是……這個阿武是個中間派?」許傾很快便領悟了謝凜話中含義。
「反正本王覺得,刑部的手中掌握的這幾具殘缺的白骨,絕對是這個案件至關重要的一環。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所在,就不難辦了。」謝凜轉而去問許傾:「假設這些屍骨與天寧醫館和廣善堂之間各有關係的話,你作為中間的唯一知情人阿武,你會幹嘛呢?」
「敲詐勒索?」
謝凜並未詳細的言說,接下來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對江玉吩咐道:「你先派一些人,針對白骨屍體之事對郝有德審問一番,若有收穫便是最好,如若沒有,直接放人。」
「放人?」江玉深刻的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殿下,咱們好不容易將郝有德關進來,畢竟郝有德和雲賢妃也有關係。如果下次再抓可就不好抓了。」
「按照本王說的去做。」
「是。」
許傾說:「我覺得還是不要以此去盤問阿武,這樣做沒有意義。」
「為何?」江玉疑惑的問。
許傾解釋說:「因為會打草驚蛇。現在這個心懷叵測的阿武是將問題寫在了臉上的人,我們只能順著他的行動捕捉這件事背後的風吹草動,對嗎王爺。」
「對。」
許傾突然又想到了一點,出口道:「王爺,既然要先從阿武的身上了解問題,他又與天寧醫館有關係,是不是就不要讓廣善堂知道任何事情,畢竟也有嫌疑在。」
「你好像對廣善堂的疑心很重。」
第116章 到底有多少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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