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後知後覺,這能算生悶氣嗎?
應該不算吧,誰能平白無故給自己氣受?
許傾琢磨不透謝凜,自是沒心思繼續吃飯,在她多種設想假設後,突然開口問:「那個……王……王爺。」
「嗯?」
「您是哪裡不舒服?」
「本王看著像有病嗎?」
許傾本想點頭來著,又生生的改回了搖頭。
他不提,她也不提,許傾就不信謝凜能讓自己守一輩子活寡。
可越想越不對勁兒,萬一他在外有了別的女人呢?
許傾疑神疑鬼的性子,徹底把食慾弄得無影無蹤。
這時,江玉風塵僕僕的來到了酒樓,迎面走了過來。
江玉:「殿下,王妃……娘娘!」
江玉與許傾互看不順眼。
許傾伸出了腿,故意擋在江玉的去路。江玉心裡正不服呢,轉頭便對謝凜告狀,委屈道:「殿下,您看她。」
謝凜則是一臉淡定道:「看什麼看?本王沒打算換王妃,目前來說就這個了,你自己適應一下吧。絆你一下能少塊肉嗎?」
許傾得意的搖頭晃腦,吐了吐舌頭。可惜好景不長,謝凜轉而對她呵斥道:「腿是不想要了?需要本王親自幫你掰折嗎?」
「哼。」
許傾立馬老實巴交的將腿伸了回去。
江玉這才肯坐下來吃飯………
「阿武那邊你盯得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謝凜問。
「殿下,我怕打草驚蛇,所以一直在暗中盯著,也沒有因此而限制他的活動。從慶龍山下來了之後,阿武立馬出去了一趟。」
「去哪了?知道嗎?」
「我一路跟蹤,最後跟到了天寧醫館,但我沒進去。」
「天寧醫館?」
「沒錯。」
江玉一再的篤定讓謝凜不得不相信。
「他進去找了誰?談了什麼?談了多久,知道嗎?」許傾一連串的發問,讓江玉一時間有些為難,他回答說:「我沒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