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息怒啊。」
雲翎忍著腿上的疼痛,情緒異常激動的指著雲墨初怒罵:「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廢物,自己是個廢人也就罷了,現在還想要毀了我?我殺了你!」
謝凜見狀不對,立馬扔下了許傾,轉頭去穩住了雲翎。
雲墨初像是個沒心的人,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忍受著雲翎的謾罵,沒有愧疚,也沒有解釋,反而說:「做了就是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墨初,你這孩子胡說些什麼呢?」
雲賢妃此刻正滿懷不忍的勸阻雲墨初。
可雲墨初理都不理。
許傾正在一旁看著這幕屬於雲家的大戲,結合之前雲墨初騎馬的情況,隱隱的可以感覺到雲墨初這位雲家公子,應該在雲家是不受待見的存在。
但奇怪的是,這麼以雲翎為傲的雲賢妃會憐憫雲墨初。
細想也正常,身為享受榮華的親姑母,平等對待侄子侄女似乎並不難。
在雲墨初承認了罪責之後,雲賢妃不敢再多說些什麼。
隨後,雲墨初讓僕人推自己離開,臨走之前他看了許傾一眼。
許傾也同樣在心裡懷疑,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她似乎不太相信是雲墨初所為……
但既然這事兒已經事不關她,唯有高高掛起。
然而,等在營帳之中,眼睜睜看著謝凜守在雲翎的身邊才是許傾最難熬的時刻。
無論營帳來往有多少人,許傾眼中住著的,只有滿眼是雲翎的謝凜。
許傾逐漸明白了,真正的失落在沉默之中的,也是束手無策的。
雲翎是左腿脫臼,沒斷了骨頭,這是許傾的意料之中。
御醫的手法欠佳,當真是忙活了好久,也未見將骨頭歸位,治了半天也不在點子上,倒是雲翎因此而疼了好久。
換作以前,許傾是真想上去幫忙,但目前來看,許傾不會這麼做,更沒這個心思。
謝凜就像是忘記了她的存在……
轉眼間到了晚上,皇上因為興頭正盛,姑且要在營帳住上一夜,明天繼續在獵苑打獵。
謝凜一直在照顧雲翎,將許傾安置在另一處的營帳里。
然而許傾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的,沒有一人能知道她身子的難受。
「露珠,我要回去了。」
「可是殿下說讓您等著他一同回去。」
許傾沒有小情緒,唯獨只剩下了無奈,:「他若今晚睡在了她的身側,我豈要在這兒傻傻的守上一晚?」
說完後,許傾站起了身子,直接帶著露珠離開了獵苑。
連江玉早就準備好的馬車都沒坐,直接走了回去,就當是散心了,回去剛好可以安心睡覺。
謝凜確實是冷落了她,連謝凜自己都意識到了的。
只有回去好好補償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