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卷宗拿過來。」
「是。」
謝凜的屬下將卷宗呈上來,謝凜一邊翻看,一邊問:「失蹤的人叫什麼?」
「回殿下的話,失蹤的人叫周富,十一歲男童。報案的日期是死者死亡後的翌日清晨,報案人,是個中年男子。」
謝凜略微抬眸,一再確認屬下的話:「所以是剛死第二天早上,就被報了失蹤?」
「對。」
「官府呢?」謝凜轉而問張縣令:「報了失蹤之後,你們縣衙有什麼舉措嗎?去沒去找人?」
張縣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謹慎小心的回答道:「是這樣的殿下,失蹤了一天就讓我們去找人,實在是……」
「沒找唄,對嗎?」
張縣令不敢吱聲。
謝凜的眸光中頓時顯得疑色重重,一隻手慢慢的合上了卷宗。
「王爺,這不對勁兒啊。」許傾同樣意識到了事情的問題,疑心道:「周富的父母,他們夫妻二人的意思是,失蹤了五天之後才來縣衙報案,但是縣衙以只是失蹤了五天為由,將他們勸了回去。為什麼周富晚上剛死,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報案了呢?」
許傾說著說著,順便問問張縣令:「張大人,來報案的人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姑娘,不好意思。這個真不記得了。而且是一大早上,報完案就走了呀。但是下官聽著您口中的話,倒是有些不對啊。」
「哪裡不對?」
張縣令連連擺手解釋:「除了這個失蹤的周富之外。可真沒有其他人來報過失蹤案啊!更沒有因為失蹤五天不足以立案而將人勸回去這麼一說啊。」
「沒有?」
「真的沒有。」
眼看著現在已知的線索開始參差不齊,官府和周富父母各執一詞,孰真孰假分不清楚。。
「張大人,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好嘞好嘞。」
張大人離開之後,謝凜放鬆的坐在了椅子上,眉間卻絲毫不見舒展,:「看起來,這裡面的事還挺多。」
「王爺覺得,最先報案的人是誰呢?」
「兇手,只有這一種可能。」謝凜萬般篤定。
「如果是兇手,是可以說得通。他殺了人以後,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人知道他曾殺了人。這確實是符合某些殺人犯的心理。」許傾在仔細分析的同時,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周富父母說來報官的事,難道是假的嗎?」
「本王猜,是假的。周富和父母是一家人,有交集也會有存在矛盾的可能,但是官府就是官府,不可能單單和周富一家有矛盾而亂說一氣,因此本王覺得,官府說的才是實話。」
許傾補充道:「而且,還有一個細節。兇手報案,寫的是十一歲。但是周富父母卻說自己的孩子是十歲。」
「這個問題不大,很可能只是兇手的疏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