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牽牽手,就是摸摸肩,更過分的是他還時不時的撫摸許傾的頭髮。
一路上惹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
許傾知道自己這身男裝穿錯了,謝凜他一定是故意的……
許傾剛開始還畏懼呢,後來轉念一想,謝凜實打實的純爺們兒都不怕別人瞎想,她一姑娘家怕什麼。
是不是她當眾親謝凜一口,謝凜就身敗名裂了呢?
算了,算了,許傾自認為自己也不是那有仇必報的人,暫且饒他一馬。
刑部。
兩人來得很早,刑部的僚屬也才剛來。
謝凜來了之後,便詢問江玉:「周富的父母,還關在刑部嗎?」
「殿下,您來得正好。快要壓制不住了。這夫妻二人被關在了刑部一夜後,連哭帶豪的鬧事兒,弄得整個刑部不得安寧。要是再繼續關下去,刑部都要被他們哭塌了。」
「刑部還能容得下他們如此哭鬧?」
「殿下,畢竟現在沒什么正當的理由關押他們,有怨氣兒也是正常。屬下連刑都沒敢用,就怕出了岔子。」
謝凜明白了江玉的意思,淡漠道:「今天就讓他們在刑部住得名正言順。走吧,人在哪兒?」
「屬下讓人將他二人提出來。」
「等會兒。」許傾突然叫住了江玉,順便插了一嘴。
「怎麼了?還有什麼吩咐嗎?」
許傾特意提醒了一下:「同一件事,要分開審,不要讓他們夫妻有照面的機會,越是這樣,他們才會越慌,越慌,就會越露出馬腳。」
江玉徵求謝凜的意思。
謝凜微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江玉這才去辦。
謝凜看著許傾,用讚許的口吻說:「挺壞啊。」
「也就一般壞吧。」許傾抿唇謙虛道。
大牢里。
死者周富的父親周廣力一直不開口,並矢口否認許傾所猜測的一切。
許傾覺得是審訊有問題所導致的。一介平民百姓,心理素質不可能好到如此地步。
她的懷疑是有道理的,因為刑部的人更偏向於的是拷問。
周富的母親這邊,還沒有派人去審問。刑部原本以為周廣力會開口的……
「王爺,死者母親這邊,我想試試。」
「能行嗎?」
「當然。」許傾對自己滿懷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