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許傾去了刑部的大牢里。
周富的母親叫趙翠英,現在已經被強行按在了椅子上。
她一動不動,目光空洞,臉上依稀可以看得見淚痕。
趙翠英抬眼,一眼便識得出許傾的女人身份,也正因為如此,趙翠英緊緊繃住的表情似有放鬆的一瞬,心裡也在暗自慶幸。
許傾話鋒犀利的問趙翠英:「昨天在得知了你兒子周富的死訊時候,你也未曾哭得如此傷心啊。」
「我兒子的在天之靈如果知道了你們為官者如此罔顧真相,錯冤好人,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趙翠英惡狠狠的瞪著許傾,目光之怨毒足以將許傾吃掉。
然而許傾從來不會被嫌疑犯的情緒牽著鼻子走,專注於穩固自己的主導地位,用同樣深不可測的複雜目光盯著趙翠英:「孩子是在哪裡買來的?不如說說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你要這麼說?」
「這樣荒唐的事,你是怎麼敢問出口來的,不怕遭報應嗎?」
趙翠英的情緒很激動……
陰暗的氛圍下,許傾的目光就如一把鋒利的刃,抵在了趙翠英的眉間。
「你猜猜你丈夫周廣力,他會不會招供呢?如果不會的話,你們兩個人是有多大的默契?如果會的話,他又會怎麼說呢?」
許傾提起的默契,無非是最讓人心慌,最虛無縹緲的東西。
第156章 刑部唯一希望
趙翠英調轉語氣,開始避開許傾的追問:「我已經死了孩子,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你知道這是哪裡嗎?知道為什麼將你們兩個人扣押了整整一夜嗎?心裡有沒有鬼,我想你們各自心裡應該都清楚得很吧。」
「我們只是平民百姓,大富死了,你們不去調查他是怎麼死的,偏要來為難我們做父母的!」
「之前沒關押你的時候,你對你兒子的死可不是這個態度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還是在心裡暗自慶幸自己的傻兒子終於死了呢?」
趙翠英目光躲閃,不敢直視許傾,口中卻說:「你真的太惡毒了。為什麼刑部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在?」
許傾嘲諷的一笑:「我惡毒歸惡毒,但我還真做不出來像你那般十年如一日的苛待一個傻孩子呢。你的內心裡,應該也很慶幸周富的死吧?」
十年……
聽到了這兩個字,趙翠英的心在動盪不安著。
隱藏了十年之久的秘密,在馬上要解脫的時候,趙翠英還是守住了。
「我再問你一遍,孩子到底是在哪買的?」許傾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她。
趙翠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內心的焦灼不安,堅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她堅信自己的丈夫沒有說出真相。
許傾知道她沒有那麼容易開口,選擇循序漸進的去擊潰她的內心。
「我知道你抱有僥倖心理。你覺得我之所以會如此深問於你,就是因為在你丈夫周廣力那邊沒有問出來什麼。所以你也選擇了閉口不答。但是你肯定不知道,這裡可是刑部。有千百種折磨人心志的法子讓你開口。你知道為什麼你至今沒有被用刑嗎?」許傾用一種相當真摯純良的目光近望著她,嘴角陰悚的笑容卻與之並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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