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這就有點兒誇張了,我頂多在青鸞殿也就餓了三天,而已。」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情況嗎?自打住在許家開始,你便整天的茶不思飯不想的。可不是單單在青鸞殿那幾天。」
許傾自己是沒覺得,反正那幾天食慾不怎麼好是真的。
「你爹養孩子確實沒有我養的出色,我得給你補回來。」
「是是是,王爺您是養豬能手,行了吧?」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我不在乎。」
「這麼有精神,還敢跟我頂嘴呢,不然閒著也是閒著……」謝凜將她從床的最裡面給拽了出來,許傾的身段纖纖,被他擺弄只能受著,沒機會反抗。
許傾這一次學會了服軟和求饒:「別了,我現在渾身上下酸疼得厲害,特別是腿。要是再這麼折騰下去,我明天真得臥床休息了。」
「真是不爭氣,又沒讓你動,你疼什麼疼?」
「你翻來覆去的時候是忘記了?」
謝凜一嘆再嘆,無奈至極。
「我有點困了,要不你陪我睡到天亮吧。」
「一會兒早上我還要上朝。」謝凜說。
許傾突然想起,出言問道:「皇上醒了嗎?」
「是你告訴父皇有內亂的?」
「是。」
「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總要有個終結。」謝凜墨瞳幽深,神色凝重。
這次的事,讓謝凜逃過了一劫,也讓許傾長了見識,出身皇室的他們為了那個觸手可及的位子可以爭得多兇殘。
許傾默默的靠在謝凜身側睡下了,等到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昨夜的事還歷歷在目,但讓許傾更無法忘懷的依舊是這幾天來的經歷。
一場謀亂剛過,以興王為首的諸王齊聚朝堂之上,口誅筆伐,逸王作為這次內亂的謀逆者,是萬惡之首。
興王作為三皇子,乃是皇帝留存下來的最年長的皇子,在諸位皇子之中的聲明威望極高,最得眾位皇子的信服。
至此,樁樁重罪羅列開來,逸王就算是從前再得皇帝寵愛,也是無濟於事的。
皇帝也很後悔,看錯了逸王的為人。
從最開始的換子,再到當下的謀逆,皇上將自己的信任與對後代的喜愛全都加注在了逸王身上,他怎會不以此痛心。
顛覆皇權,就是罪該萬死。
帝王在心痛之後絕不會捶胸頓足,接下來就是殺戮的開始。
從寧王開始,再到現在的逸王,皇帝對於自己的兒子已經算是失望至極。
逸王一族,一個不留。
他手下的追隨者,全部罷官貶官,再不得入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