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否認道:「官爺,不是這樣的。我家老爺喜靜,一般每個月這幾天都會閉門不出的攏帳,我們不敢打擾,這是規矩。」
「帳本都拿過來,你就可以出去了。」
「是。」
管家從懷中掏出了鑰匙,拉開柜子,柜子裡面是一摞子發黃的帳本,全被管家抱了出來。
「官爺,據我所知,這些全都是,您慢慢看。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我再過來。」
「嗯。」
管家離開了之後,書房中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許傾的注意力似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放在這些帳本上,而是環看書房的四周。
忽而,她開口說:「我覺得吳謙立這個人有問題。」
謝凜似乎也有此意,幽幽道:「一個能做出侵犯女童的混蛋事兒的人,能好到哪去兒呢?」
「那也就說明,他是個特別善於偽裝的人。」
許傾目前還猜不出吳謙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近乎平靜的自殺和風評不一的脾性。
不過就是個商人而已。
許傾順手拿了一本帳,翻開來看。
一行一行,密密麻麻,直接讓許傾看得頭疼。
下一秒,許傾笑呵呵的將那些帳本推給謝凜:「要不……你來看看?」
謝凜防備的凝視著她:「怎麼?」
「別這麼嚴肅嘛。」
「看不下去了?還是不會看?」謝凜拿起帳本規矩的翻看著,在出言問許傾的同時已經猜出一二。
許傾狡辯道:「我就是性子急了點兒,看不了這麼細緻的東西。」
「起床的時候是真沒看出來你是急性子。直接說看不懂就是了,能理解你。」
「你看你這人……」
「體力不行,學識不行,脾氣不行……」
許傾反問:「要不你直接說說我到底哪裡行?」
「品性還可以。」
「問題是王爺你數落我不行的這些方面,我也沒感覺到你的特別出色啊。」
「我除了脾氣不行,其他哪點遜色了?你說話能不能負點責任?」
「暴躁,可以遮蓋一切。」
「要不我現在暴躁一個給你看看?」謝凜壞笑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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