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的。」
「那就是我多心了,還以為你認識陳廣生呢。」
臨近中午,幾人逛著逛著,就逛到了小餐館兒。
林泉山莊的餐館,是全天候著的。見三人坐下了之後,夥計來問:「三位客官,要來點兒什麼?」
「你們倆想吃什麼?」許傾問。
「要不就來點兒這裡的特色吧。」張緒說。
「也行。」許傾將菜單遞給了夥計:「你們這兒的特色給我來點兒,三個人吃,別弄多了。」
「好嘞。」
已經到了飯口兒,但餐館裡沒什麼人。
「這林泉山莊看樣子真的就只招待了這幫老頭子了。都這個點兒了,餐館都沒人,全去泡溫泉了?」
「娘娘有所不知,我朝商人看似地位底下不如官員,但實際上掌握著絕大多數財力的還是商人。包下個山莊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今兒這是咱們遇上,私底下遇不上的那些勾當也是不計其數呢。」
錦娘聽著張緒的話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許傾趕緊在下面踢了張緒一下,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
張緒沒有繼續的說下去。
許傾笑了笑,寬慰一下錦娘:「這陣子沒人正好,省的看見人心煩。」
「嗯。」
他們的菜已經陸陸續續的在上了,幾人也開始動了筷子。
其間,三五成伙的有幾波人來餐館吃飯。
一聽就是剛從溫泉那邊出來的,口中都是些和那有關的事情。
錦娘拉了拉許傾的手,小聲的對她說:「那個正在說話的人,叫趙愷,是個小商人,總在吳四叔這裡低價拿一些布料去賣。我記得他。」
「哦?還有這種事?」
「嗯,我剛剛看了一眼欠條,他也有寫下名字,後面還標明我們家欠了他十兩銀子。」
「他在你家進貨,你家怎麼會欠他銀子?」
「我不知道啊,要不我去問問?」錦娘主動的想要起身去說,但卻被許傾押回到了座位上,:「行了,你先別去。咱們先吃完飯再說。」
「嗯,好。」
接下來,許傾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隔壁桌閒嘮嗑,一邊吃著飯。
「這次商會的會長競選,我是不參與了,湊個熱鬧就行了,太坑人了。」趙愷酒足飯飽了之後,這話也跟著多了起來。
另一同伴嘲諷他說:「你可真會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那點小買賣,能當上會長都怪了。人家這次的會長早就定了,可比吳四靠譜多了。」
幾人各抒己見,有人貶低也有人捧著:「我那貨源當初不還是靠著吳四才找到的嗎?人家不差,就是吳家倒得突然,保不准那欠的錢啊,這次就能還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