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不忘嘲諷她:「又吃,又吃。」
「我餓了。」
「我背你啊?」
許傾想了又想:「還是別了,怕你累著。」
「行啊,知道疼人了啊。」
「本來就知道啊,而且我就是因為太餓所以走得慢點兒而已。我要是吃飽了不一定誰是墊後的呢。」許傾翻了個白眼,理由特別多。
「合著你一年四季都是餓得不行?」
「你!」
「快走吧,我也餓了。」謝凜拉上了她的手,拽著她快步下山離開。
終於在山下,兩人和許野闊分道揚鑣。
謝凜馱著她,騎馬回到了王府。
天已經黑了,許傾在路上迷迷糊糊的要睡著了,是謝凜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的。
「你清醒一下,要吃飯了。」
「嗯。」許傾軟軟糯糯的貼在他的身上問他:「那你今晚打算陪我嗎?」
「你想我陪嗎?」
「哼,你牛什麼牛?」許傾一臉傲嬌的轉頭便走了進去,嘴裡不忘念叨著:「本姑娘還不稀罕呢。」
許傾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路上風塵僕僕,許傾拿著帕子好好的洗了洗手。
謝凜若無其事的也跟了進來。
許傾坐下後,仰脖兒道:「某人不是不想陪我嗎?」
謝凜是沒拿自己當外人,將凳子拽過來便坐下,不忘回應道:「我可沒說。」
「那剛才……」
「別鬧。」
許傾伸手調皮的奪過了謝凜手中的筷子。
「拿來!」
「就不。」
謝凜用一種挑釁的目光盯著她:「改日我去告訴父皇,就說你不讓我吃飯,如何?」
許傾一聽,立馬將筷子還給了他。悶悶不樂的說:「這有意思,就會拿這個壓我。」
「誰讓你不聽話了。」
許傾早上剛被找去談話,發生的一切全部歷歷在目……
她一語不發,悶頭乖乖的吃飯。反觀她的老實巴交,謝凜總感覺自己的話說重了。
「我逗你玩兒呢。」
謝凜小心翼翼的說,許傾不予理會,大口大口的吃,食慾滿滿。
謝凜反倒沒有那麼好的食慾,注視著她問:「你這一天能吃能睡還乾嘔,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許傾差點沒把飯噴出來。
「什麼?誰告訴你的?」她眼珠子瞪得溜溜圓,眼中滿是驚恐,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