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是否污衊於你,你自己心裡清楚得很。但本王之所以會與你說這麼多,而並非直接將你押走,就是想要讓你清醒一下。」謝凜對于慧青的醜惡虛偽的嘴臉,已然是嗤之以鼻。
「你口口聲聲說李四奎和端慧該死,他們確實該死,但輪不到你來動手。可你呢,在你知道了他們當年惡行的時候,你本就選擇了沉默。而且在寺廟裡和端慧狼狽為奸,做了多少有辱佛門的行騙之事,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謝凜說完後,張緒將那些髒帳目的帳本全都扔在了慧青的面前,:「自己看看吧。」
慧青開始心虛,不想剛剛那樣振振有辭。
謝凜:「端慧還俗之後,圈走了所有的錢,沒給你留下一丁點兒。想來你被端慧侮辱了這麼多年,端慧自私的一走了之必將你心中的仇恨引了出來。」
「你知道方桂琴是怎麼瘋的,更知道什麼事情能刺激她更加狂躁的發瘋。方桂琴替你打死了端慧,你就可以雙手不染上一滴血的除掉他,可是有一件事卻是你的意料之外。」謝凜歪唇冷笑了一下,繼而道:「端慧根本不是死於方桂琴的棍棒之下,而是死於窒息,活活蹲在佛像裡面憋死的。」
「那我也是替天行道!」
謝凜越發嘲諷起了他:「你替天行道,豈不天亡也?你比所有的人都可恨。甚至比端慧還要可恨。端慧斂財,借運殺人之事最起碼李四奎這個做父親的也是同意的,兩人是財迷心竅。說句難聽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但是你不一樣。你在明知道他們謀財害命的時候選擇了沉默。反而在十多年之後自己的利益受到了侵犯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將十幾年前的事拿出來供大你做文章。」謝凜幾番話語,整個人顯得格外激動憤恨,用手點著端慧的心口:「為了你自己的私慾,利用了一位瘋娘對逝去兒子的執著,甚至還想要讓她給你背鍋頂嘴,你看起來像個受害者,實際上才是那個惡魔。」
「我沒有!是他們的事情,與我無關!」
慧青被謝凜說到了心坎兒里,開始承受不住內心的譴責,開始全盤否認。
「否認也沒有用。你在為他人製造天譴的同時,天譴同樣降臨在你的身上。」
慧青氣極,幾名手下差點拉不住他,謝凜卻任他去吼:「那我呢?我這麼多年被端慧侵犯欺辱,有人管過我嗎?」
謝凜一笑蔑然,輕聲道:「那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啊。我的態度與感受,就像你當初旁觀李文錄的死一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謝凜浮現在唇邊的是充滿挑釁的笑意,催化了慧青心態崩塌。
慧青被捆手捆腳,恨得用自己的頭瘋狂砸進了泥土之中。
謝凜多看他一眼都嫌煩。
「張緒,將李四奎和這個和尚全都帶回刑部,善後。」
「是,殿下。那方桂琴怎麼辦?」
謝凜長嘆了一下,:「先送回刑部,找一件好點兒的牢房,好生養著。」
「屬下明白了,殿下。那現在來看,整件事情已經明朗。如果按照律法來論的話,當年那個借運續命鄧碩也是有罪的。咱們……是要不了了之的放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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