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幾人以最快的速度,將謝凜帶回了客棧里。
京城帶過來的軍醫趕緊為謝凜診治。軍醫的醫術,都是最最頂尖的。
其他人也在謝凜的床前忙前忙後。
唯有許傾,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門框邊不敢上前一步。
她將謝凜撿回來的時候,人已經是奄奄一息。
許傾永世難忘,在屍體堆兒里找到了渾身是血的他,那種感覺明明應該是失而復得的喜悅,可當她將謝凜慘敗漸冷的身體摟抱在懷裡的時候,那種痛若誅心的感覺,無人能懂。
她默默的站在門口,望著軍醫們手忙腳亂的樣子,從謝凜的身上一件件掉落的血衣,心生絕望。
原來,傷心到了極點後,眼眶裡是流不出眼淚的。
正所謂醫者不自醫,許傾沒辦法,更沒有勇氣去為謝凜診治。
她怕……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都怪我找你找得太慢了,讓你等了我一天一夜。」
她愧疚的喃喃自語著。
許野闊得到消息後,從駐紮的軍營趕了回來。
剛一進來,就看到許傾站在門邊巴望著。
「殿下人怎麼樣了?」他問許傾。
許傾默默不語,許野闊見她不答,立馬自己沖了上去。
軍醫們圍攏在謝凜的床前,許野闊透過縫隙看了一眼情況,轉身也沉默了。
除了血還是血……
好久後,軍醫們初步為謝凜處理好了所有的傷口,便遣一人來向許傾匯報情況。
許傾面色焦灼的問:「他情況怎麼樣?」
軍醫擦了擦額間的汗珠,謹慎回答:「回王妃娘娘的話,殿下傷得過於嚴重了。失血過多,脈象微弱。殿下的後背上,有一條很深的砍傷,肩膀上也有不小的刀傷,其他小傷忽略不計,流掉了太多的血了。」
許傾明白軍醫話中意思。
「軍醫您有話可以直說。」
「微臣在殿下的身上,還發現了瘟疫的疹子。如果兩傷相聚……實在是難辦極了。」軍醫面露難色,直接了當的對許傾說:「如果殿下能熬得過三天,估計還有一線希望。如果要是熬不過的話……實在不行就開始著手準備吧。」
「那這三天來,還請軍醫能盡全力醫治。我在這裡謝過您了。」
「好,王妃放心,微臣這就帶著其他軍醫一同探討,給殿下熬藥治傷。」
「我這裡,有兩個藥方。一個是之前研究出來,治療瘟疫的,另一個是治傷的。軍醫可以看看,可行與否。若是可以的話……」
軍醫接了過來,連連的應聲點頭:「可以可以,王妃娘娘,這個咱們可以試試。若是不行的話,微臣可以在裡面加上幾味猛藥,再試一下。」
「有勞軍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