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開始忙碌了起來,屋子裡面空了下來。
許傾慢慢的走到了謝凜的床邊,默默注視著他的樣子。
他雙目緊閉,長發披面,瘦削俊朗的臉頰儘是血痕,身體上纏著白色的紗布。許傾可以想像,他究竟做了多大的堅持,身心又被折磨成了何等樣子。
她擰著眉頭,試著去摸了摸他的脈搏。
軍醫說得不假,確實……
許傾與他無意間的手掌相扣,卻偶然感受到了他的指尖下意識的觸碰了她的手,很輕微的感覺,被許傾感受到了。
許傾立馬激動的握住了他的手,止不住的淚流。
「你能不能……能不能堅持一下,算我求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心寒,但是你就算是為了我,活下來,求你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撿回來,你能不能給我點兒時間,我一定能治好你。」
許傾守在床邊,對著一具死屍一樣的身體反覆哀求著。
許野闊站在她的身後,看著眼前著一幕,實在心酸。
「妹妹,別說了。他昏睡著,你叫他也沒用。」
「不,我要跟他說話,他想聽我說話。」
「你先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許傾動不動的守著,最後是許野闊強行將她拉到了一旁。
面對許傾,許野闊同樣愁眉不展。
「北漠那邊的事,還不算完,早晚要把他們打的片甲不留!但是薛昭和雲繼兩個人已經被扣下了。還有你曾經說的,蒼明江之下的水牢裡面的東西。這大大小小的事,我都記著呢。但是唯獨只有你,我不放心。」
許傾特別的敏感:「你想說什麼?讓我放棄謝凜嗎?想都別想,除非他自己咽下最後一口氣,不然我絕對不放棄!」
「你看看他現在的情況,你自己有信心嗎?」
「只要他還活著,就是上天對我的恩賜。我就是要救他,我就不信了……」
許傾明明執拗,但說著說著,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既然你如此堅決,我也不好勸你什麼。全當你為了謝凜這個人,也要好好的。但你千萬不要再說什麼昏君之類的話了,可好?」
「知道了。」
「皇帝那邊,我與其他的官員打算照實匯報。」
「隨便你吧。」
「那你自己多多保重,我還得回到軍營里,有空我會再回來的。這裡的人也算是足夠了的,你自己安排吧。」
「知道了。你自己小心一些,一定要保重身體。如果連你也出事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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