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對視於他,無比嚴肅:「知道為什麼覺得受氣嗎?因為你現在要來應付兩個女人,還要特意費腦筋的欺騙我。如果真覺得那麼累,不如少個女人吧。」
「你什麼意思?」
「和離。」
「不可能。」
「我不跟你回去。」
「我死也不和離。你能把話說出口那是你的事,沒有我點頭你休想動這個心思。」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許傾起身要走,卻被謝凜攔下,無可奈何的望著她:「我走還不行嗎?我走……」
「你自己好生在這兒養胎,我走了之後照顧好自己。」
許傾側躺在床上,別過了臉頰,謝凜的戀戀不捨與許傾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謝凜見她實在討厭自己,便就此離開。
雲翎是知道謝凜來了的,等在外院,還以為他能把許傾給領回去呢。
結果謝凜自己一個人氣呼呼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雲翎問:「人呢?」
「你們家的下人,實在是太不懂事了。」謝凜說完之後,冷哼了一聲,甩袖離去。
「怎麼了?」雲翎也很迷惑,壓根兒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好好照顧她,先回去了。」
雲翎見謝凜走得挺著急,便想要回去問問許傾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許傾老早就熄燈睡覺了。
……
眼看著雲翎的婚期就要到了。
許傾也不再是留在侯府養胎,侯府和許家兩邊忙活。
對於許野闊的婚事,許家想要大操大辦。
許松亦是不太喜歡這個兒媳,但是奈何許野闊一味的堅持,許松亦只好妥協。
許傾自是知道自己親爹的那點兒心思的。
明個兒就是成親的日子了,此時的將軍府已經是賓客登門的狀態。
許野闊擔心許傾的狀態,抽空來跟許傾談談。
「雲翎嫁到這裡來,你也沒法再繼續住在侯府了啊。打算怎麼辦?一直住在娘家?」
「怎麼?不收留?」
「那肯定不是。但不是這麼回事兒啊?和謝凜就再沒可能了?因為個側妃?不值當啊。」
「你放心,我不住將軍府。」
「挺著個肚子又要去哪兒?」
「哪有?我現在靈巧得很,哪有什麼肚子。」
「別轉移話題。」
「結你的婚吧,別操心了。」
「你看你,真夠氣人的了。也就凌王那樣兒的能忍受得了你。換做是我,我一個大耳刮子……」
「嗯?」許傾瞪了他一眼。
「抽在我自己臉上,時候不早了,過來吃飯吧。」
「好。」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就到。這邊兄妹二人剛剛轉去正堂吃飯,卻聽人說凌王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