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對了王爺,今早怎麼來我這兒了?」
「隔了一晚,我就不能來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問的是……你昨天……」
「該乾的全乾了。」
謝凜一句話,許傾心慌慌。
「啊?你說什麼?」
謝凜就喜歡看許傾為他緊張的樣子。
「你說,我說的是什麼?一晚上都沒睡上覺呢。」
許傾想到了自己那麼多個不眠的夜晚,死死扣住了謝凜的胳膊,心慌心焦:「我沒有讓你來真的啊。」
見她著急,謝凜怕刺激到她,趕忙出言解釋:
「我能做出來那種畜生的行為嗎?但凡我昨天晚上鬆懈一點兒,那方若雲恨不得把我生撲了。」
「所以你昨晚是一晚上都沒睡?」
「不然我這麼早來你這裡是為了什麼?本來是想要掀開被子就睡的。結果回來了之後才發現,不僅被窩嚴嚴實實的,人還一絲不掛的。當時我就蒙了的。」
「哈哈哈。」許傾忍不住笑出了聲。
「方若雲和你說了什麼嗎?」
「沒說什麼。」
「那你這一晚上,可真夠尷尬的啊。」
「還行吧,就是有點緊張。」
「下次就不緊張了。」許傾這話一出口,謝凜滿臉的抗拒:「還想要有下次?」
「看情況需要唄。不過你這次宿在了她處,方若雲肯定會和方築去說。他們父女二人如果按兵不動的話,下一次就更難打發得了了的。」
「你倒是想得挺多。」
「我的夫君送給了別人,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的嗎?多虧了方若雲和方築露出了馬腳,不然這樣的日子長了,我都難以想像要怎樣過下去。」許傾越說越離譜,開始胡說八道:「我覺得我昨天晚上之所以會摔倒,就是因為心裡裝著事情呢。」
謝凜誠實道:「笨就說笨,不用找那麼多藉口。」
許傾倒是不反駁他,反而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著:「寶兒,你爹說咱們娘倆兒笨呢,你可要記住了哦。」
「你看你這是何意啊?」
「沒什麼啊,就是和孩子一起記錄一下你的所作所為啊。」
「你!」
「不然孩子和我一體,沒辦法和你培養感情啊。」
「所以你就是替我和孩子培養感情的?我可真是要感謝你。」
「說我笨的,也是你啊。我以前也不太笨啊,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孩子把我拖累成了笨蛋。」
「你說什麼都是,我不跟你犟了,總行了吧?」
「哼。」
許傾穿好了衣服之後,走下了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