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昨晚是實打實的摔了一跤,躺在床上的時候反倒不覺得,腳一落地就感覺腰上有痛的感覺。
她下意識的扶住了腰身,謝凜注意到了許傾這一動作,起身去扶她:「疼了吧?」
「就是不太習慣,等到腰上的淤青下去了,估計就不會疼了。」
「你在床上躺幾日,修養一下吧。」
「好。」
「是要去吃飯嗎?」
「嗯。」
「我讓人給你拿到床這邊來,你坐在床上吃吧。」
「那不太好吧……」
謝凜也沒有回應她,而是按照他自己的意思去辦了。
過了一會兒,下人將托盤端了上來,謝凜接過來後,為她端到了床邊,並體貼的問:「需不需要我來餵你?」
許傾有些難為情的靠坐在床邊,搖搖頭:「不用。」
「吃吧,多吃一些。」
謝凜坐在床邊陪著她,一臉的疲憊倦容,讓許傾看了心疼不已。
「王爺也去吃飯吧,別在這兒守著我了可好?」
謝凜猶豫了一下,:「不太餓。本來打算再睡一會兒的,現在來看的話,怕是又睡不著了。」
「汪府消失的郎中,王爺可有讓人去查了?」
「讓江玉去查了,不過確實應該沒那麼快。」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她問。
「我現在重點,是要放在方築這邊。方築已經牽扯其中,但是我覺得單單憑藉方築一個人,未必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坐這些事,肯定是讓他遇到了千載難逢的機會。汪家和雲家發生的這一切,不可能是偶然。」
「反正也對,沒有利用陳昭和那封信直接把汪朔拉下水,確實是他們父女二人的失策,對於他們來說接下來就更加難辦了。一旦汪朔意識到是方築從中陷害,肯定會拿出當年方築失職的證據的。方築這個時候,肯定是最著急的。」
事情的走向撲朔迷離,但卻都圍繞著雲家,謝凜心中很多假想,甚至對於汪春曉和汪老夫人的蹤跡似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整件事,都像是在被人牽著走。
從汪春曉失蹤的那一刻起,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
再敏銳的洞悉一切,也比不過別人的運籌帷幄。
「王爺,你還是要查清一個人的底細才行。」
「誰?」
「雲墨初。」
謝凜滿是疑思的眸光看向許傾,許傾堅定道:「我覺得雲墨初有很大的問題。」
「可是……雲墨初情況特殊,這個人向來是坐在輪椅上度日。」
「他人是在輪椅上,但是心和腦子可未必在輪椅上。他能將一些污穢的書送給雲翎就很說明問題了。要不就是歪打正著,心思污濁,要麼……就是他知道一切。而且雲墨初和雲翎之間,親情關係極其淡泊,這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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