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的話似乎並不被許野闊接受。
他道:「可我不甘心。」
「你有不甘心,不代表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宣洩你的不甘心。如果你的不甘心變成了對她的傷害的話,不是更加難以挽回了嗎?」
「可傷害她的人,將她劫走的人不是我。把這件事情翻篇兒,一切不就都過去了嗎?」
「你這麼想,雲翎怕是永遠都過不去這個坎兒。最初傷害她的人的確不是你,但是讓這種傷害持續的人,卻是你不假。試問這樣下去,你真覺得憑藉自己所謂的真心能將她治癒嗎?」
許野闊陷入沉思,謝凜的話雖然是對的,可是誰又曾想過,他也是受害者。
許野闊沉默了許久之後,才又開了口:「我明白了。」
這時,江玉回來了。
「殿下,許將軍。」
「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謝凜見江玉風塵僕僕,又說:「坐下說。」
「是。」
「殿下,我帶著人把整個京城的醫館都查了一圈兒,後來還真讓我們查到了有關於江榭的事情。」
「說來聽聽。」
「這個江榭從前是一家醫館的普通郎中。他的醫術不錯,為人八面玲瓏,左右逢源,因而找他看病的人挺多的。他自己認識的人多,門路比較廣,早在十幾年前就不只是局限於在醫館坐診了。」
「那他幹什麼去?」
「歪門邪道。」
「哦?這話又是如何說起?」
「十幾年前有一件相當轟動的事情發生,也是正因此事才讓有些同行記住了這個江榭。宋國公府的小公爺,和自己的庶出親妹私通,珠胎暗結,發現了懷孕的時候,庶出妹妹的月份已經很大了。如此有違人倫的事情,宋國公既不敢聲張,又不能讓此女生下孽種。後來就是江榭出手,把府中的孩子拿掉的,那女人也沒因此喪命。」
「後來江榭一度十分膨脹,這些官宦權貴的一些腌臢事情,御醫不敢做的,他這個野郎中倒是膽大得很呢。」
「汪春曉雇這個人在汪老夫人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謝凜問。
「屬下猜測,是控制。」
「控制?」
「我們的人查到了江榭的住處。多虧了江榭這個人拋妻棄子,才能讓我們問出了那麼多。江榭的妻子說,早在十幾年前,江榭發了一筆橫財之後,就徹底不管她們母子了。」
「什麼橫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