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一聽這話後,恨不得將許傾人拎起來反覆質問:「許傾你可真敢說。你不會真的以為離開了我,你肚子裡的孩子就能安穩降生吧?到時候皇上要做的,就是斬草除根。」
「而且你怎麼一遇上什麼事兒想和離,你這個女人有多讓人害怕你自己知道嗎?」
「我這不是就事論事嗎?」
「下次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忙活了大半天老婆孩子又沒了,你讓我怎麼辦。」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許傾摸了摸謝凜的胸口,意圖以此來為他順順氣。
「我心難受。」
「寶兒,不難受了哈。」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
「我信你,但是我現在的身子不允許出現意外。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哪怕沒了這孩子,或者是沒了我,只要你能從這其中全身而退,我就知足了。可我就是怕你因為牽掛我,而心裡有負擔。」許傾隱隱的意識到,自己才是謝凜身邊的禍端。
「留下我自己一個人,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對於謝凜而言,他的世界裡只有許傾和孩子,什麼權勢與名望早在死了一次之後就都不在乎了。
但是謝凜現在重新意識到,沒了這些,怎能保護得了她。即便是他可以一再退讓放棄一切,但未必所有人都會選擇放過他。
「我禁足了之後,你能不能常來看看我?」
「我忙的時候就不來看你了。有空我就會來看你的,放心。我會把一切安排好。」
「那我要是想出去玩兒了,是不是也得讓我出去啊?」許傾開始得寸進尺。
謝凜瞄了眼她日漸隆起的肚子,比量了一下後問她:「你不嫌累嗎?」
「不。」
「估計你這小體格兒,日後會越發覺得累人,勸你還是少些出去比較安全。而且你若是想出去,必須得有我的人跟隨才行。」
「你真打算關我到生?」
「那要看事情什麼時候能解決,什麼時候能風平浪靜,天下太平。」
謝凜這話,像是要把許傾關一輩子似的,說得實在是太籠統了。
「要是沒什麼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一會兒醞釀醞釀,吵一架之後我就關了你。」
「等會兒。」
「還有什麼事?」謝凜的耐心快要被許傾耗盡了。
許傾走上前,一臉認真正經的問:「侍寢是不耽誤的吧?」
謝凜聽此話後,挑了下眉,故意問她:「我給你侍寢?還是你給我侍寢啊?」
「王妃的基本義務嘛!」
「我覺得我現在不太需要你來侍寢。」
「但是作為夫君,我需要你來侍寢,所以你自己心裡有點數。」
「知道了……」謝凜彎下身子,把臉頰湊了上去:「你得親我一口,不然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