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走上前去,親吻了下他的臉頰,:「這樣可以了嗎?」
「行,算你今天聽話。晚上給你個出去玩兒的時間。」
「我怎麼覺得自己真的是被你圈禁了呢?」許傾後知後覺的感覺不對勁兒。
謝凜卻一再的對她強調:「這是保證你的安全,什麼圈禁?」
謝凜摟她在懷,輕輕撫摸著許傾額間的髮絲,哄她說:「這段時間,委屈你要乖一點。以後把孩子生下來,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
「嗯,我知道。」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歇著。」
許傾目送謝凜離開,面容下儘是憂慮之色。
她隱約感覺到,現在的形勢越發嚴峻了……
自己有身子,幫不上他什麼也就罷了,還要保全自己,甚至是讓他顧念。
傍晚的時候,許傾和謝凜兩人在王府里吵得天翻地覆,起因是謝凜昨晚夜宿在了方若雲處。
為了逼真一些,許傾還扇了謝凜一巴掌。
很難想像這巴掌裡面有沒有什麼私人恩怨。
謝凜順勢將許傾禁了足……
傍晚時分。
謝凜人在許府,與許野闊促膝長談。
「殿下,現在的情況,您怕是要遠離這所有的一切才行。」
「事已至此,本王確實已經沒有了退路,就是不知道你怎麼想的。」謝凜抬眸看向許野闊。
許野闊穩重的說:「換做是父親的話,可能會選擇中立,靜觀其變。可是現在依我來看,即便是按照父親的為官之道,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聖上的心性實在多疑,越是忠心之臣,越會遭遇打壓,以此鞏固皇權,使得朝中怨聲載道。」許野闊說完了這些之後,遲疑了下,又小聲道:「實在並非是仁君之舉。」
「如果你願意跟隨本王的話……」
謝凜的話還沒說完,許野闊已經堅定道:「我似乎沒有不追隨殿下的道理。」
談話的目的,早已是心照不宣。謝凜等得就是他這句話。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放心了。」
「許家註定是要交到我的手裡。但是我也知道,自己還不算成熟。單單憑藉父親對我的教導,恐怕是遠遠不夠的。路,還是要自己走才行。」許野闊在這些事情上,展現出了異於常人的成熟。
相比為了許家,他也曾殫精竭慮的謀算過。
「對了,本王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說。」
「是何事?」
「你最近一段時間,就別去找雲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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