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一邊在鋪床,一邊對謝凜說著話。
然而謝凜並沒有回應她……
突然,謝凜走上前去,從後面摟住了她,大手繞過了她的腰身,剛好輕輕撫摸在了她的肚子上。許傾微微側頭,滿懷疑惑的感受著他貼近的氣息,輕聲問:「你怎麼了?」
「害怕。」
「怕什麼?」
「怕有人會傷害到你。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說實話……我真是怕了。」
「你別怕啊,現在的情況來看,無論怎樣都要向前。只能說這個孩子有的不是時候,但是這並不能成為你的軟肋,甚至是瞻前顧後的理由。」
「我今天總是心神不寧的,雲翎被毀成了那個樣子。你的身體又被人暗害,有些時候不能細想,一旦細想,全是恐懼。」
「我的身體挺好的。御醫肯定會將最糟糕的情況告知於你。至於其他的事,都是未知數啊。」許傾在儘可能的安慰謝凜,她知道謝凜的心裡會有多煎熬。
「而且王爺你不用擔心。我找人算命了,一丁點兒問題都沒有,一定會順順利利的。」
「你還算命?你原本就知道算命這種事不能信的。你竟敢去算命?」
「那怎麼了嗎?無聊算著玩兒,不行嗎?」
謝凜還挺想要知道的。
「說什麼啊?」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說我六六大順,八方來財,十全十美。」
謝凜意識到自己就不應該相信這些,不屑的哼笑了聲:「你無聊的時候還是少些聽這些無用的東西。」
「為什麼?」
「對孩子不好。」
「合著就非要算出來我是個百年一遇的天煞孤星,王爺才認為是真實的?」
「天煞孤星倒也不至於,多災多難差不多。」
「說明我命好,逢凶化吉。」
謝凜用手彈了一下許傾的腦門兒,打斷了她:「行了少說兩句吧,你今天喝安胎藥了嗎?」
「前面端過來的沒敢喝,都倒掉了。後來你的人給我送的安胎藥全都喝了。」
「嗯,表現不錯,繼續堅持。」
許傾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卻沒有半點兒的困意。
一旁的謝凜倒也沒什麼動靜,只能在黑暗中聽到謝凜的呼吸聲。
「王爺……睡了嗎?」
「沒睡,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