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困,你呢?」
謝凜深深的嘆了嘆氣:「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全是掛在城牆上的血淋淋的汪春曉和汪老夫人,怎麼也忘不掉。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
「能讓王爺如此害怕的事情,倒還真是不多。」許傾心裡也在慶幸著,自己是錯過了那個場景。等到她去的時候,人已經被放了下來,只剩下了城牆之上的血跡了。
謝凜解釋說:「不是怕,就是有些影響而已。你絕對想不到我現在因為這件事引申出來的想法是什麼?」
「讓我來猜猜看。」許傾趴在他的胸口處,微點了點頭:「我猜測你一定是在想著……我一定要把我的小傾傾保護好,絕對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不是……」
第275章 兩面派
謝凜解釋說:「不是怕,就是有些影響而已。你絕對想不到我現在因為這件事引申出來的想法是什麼?」
「讓我來猜猜看。」許傾趴在他的胸口處,微點了點頭:「我猜測你一定是在想著……我一定要把我的小傾傾保護好,絕對不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不是……」
謝凜的眸光變得陰沉晦暗,語氣輕緩卻能讓人聽得出毛骨悚然:「我也想把一個人掛在城牆之上。」
許傾轉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素白色的手指輕輕捂住了謝凜的唇,:「你切勿亂說。」
「又沒說給別人聽。」
「說得習慣了,估計以後就分不清里外了。王爺需要記住,凡事都是禍從口出。」
「知道了,以後不說了便是。」謝凜將她摟在了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快睡吧。」
「是,遵命。」許傾甜笑了一下,依偎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翌日。
雲氏的醜事鬧得沸沸揚揚,聖上因此而勃然大怒。
明明是淮南侯府後院的紛爭,結果弄得人盡皆知,京城中的所有人對於那晚的事情都是心有餘悸。
刑部。
謝凜趕在了清晨,來和盧英在此會面。
過了一會兒之後,許傾步伐稍緩的刑部後面的停屍房走了回來。
她摘下了蒙住了口鼻的面紗,嫻熟的褪去了手套,珍惜的將昔日常用的驗屍工具放到了一邊。
「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謝凜詢問許傾關於屍體的情況。
許傾輕輕的嘆了嘆:「死得挺慘的。其實在發現被掛在城樓上的時候,應該就已經死了幾天了,並不是當天死的。按照腐爛的情況來看,是汪老夫人先死的,然後汪春曉才死的。」
「可是……汪春曉明明是先失蹤的。」盧英的提醒,更讓人覺得後怕。
許傾頓住了一下,解釋道:「所以…如果真是雲墨初動的手,他應該是懷揣著所有的恨意,接連殺了汪春曉的母親,玷污了汪春曉的女兒,以此來宣洩最毒的報復。至於江榭……雲墨初對於江榭這個人的恨也是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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