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沒有好轉,甚至是加重了。
「怎麼會這樣?你們確定有按時的去餵藥嗎?是不是沒有餵進去,或者是又全吐出來了?」
「沒有啊,奴婢真的沒有。這是奴婢親自去熬的藥,餵的藥。」
許傾沒聽丫鬟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身去了熬藥的小廚房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紕漏。
她找到了熬完的藥渣,抓起來聞了聞。而後又讓丫鬟將還沒有熬製的中藥拿了過來。
「這藥應該是按照我的方子抓的,熬的吧?」
「是啊,奴婢真的沒有騙王妃娘娘。後廚熬完了之後端過來,我就親自餵下的。」
見許傾如此,丫鬟也害怕極了。生怕是自己出現了什麼錯誤導致了大小姐病情的延誤。
然而,許傾似乎聽出了丫鬟話里的錯漏,反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藥不是你親自熬的?目不轉睛的那一種……」
「王妃娘娘,當然不是。奴婢就算是想,也做不到啊,因為還要貼身伺候著大小姐。」
「早上熬藥了嗎?」
「熬了的,因為太燙了,應該是放在了通風處,等涼了一些就會送過來的。」
「藥呢?我看看。」
「王妃娘娘請跟我來。」
許傾跟著丫鬟去了後院,後院的丫鬟正端著托盤站在風涼的地方。
她走進,看到了托盤裡放著的兩碗黑漆漆的藥湯。
「為什麼是兩碗?」
端著托盤的小丫鬟解釋稱:「我家侯爺常年都要喝藥的。只是這兩天大小姐才喝了藥的,一碗是小姐的,另一碗是侯爺的。」
許傾看著兩碗藥,特意拿了起來。
「王妃娘娘小心,千萬別燙著。」
許傾聞了聞,將藥碗放下了之後,又聞了聞另外一碗……
「為什麼兩碗全是一樣的藥?」許傾犀利的問話使得丫鬟不知該怎麼回答,甚至於語塞跪在地上:「王妃娘娘息怒。」
「我問你們話呢?為什麼?難道雲翎喝的這些碗藥,全都是喝錯了?」
許傾壓根兒不想這麼想,可是雲翎現在的狀況,確實是沒有好轉,哪怕是維持現狀都很難。
發生了這件事,她在腦海中假設了一個又一個的原因,可最終的理由卻還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端盤子的丫鬟突然跪地不起,將盤子放在了地上,給許傾磕頭:「請王妃娘娘饒恕……」
「快點說話,到底是為什麼?」
「有些話,奴婢也是聽後廚熬藥的人偷偷說的。說……就說……」小丫鬟沒經歷過事兒,話到了嘴邊開始想著自己到底該不該說。
「你有什麼話就說,沒什麼事比你們家大小姐的命還重要。」
「是我家侯爺的吩咐,不讓咱們的大小姐喝藥。直接矇混過關,圖意省事兒,將他每日喝的藥勻給大小姐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