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很漂亮啊。」謝凜由衷的說著,可又擔憂了些,:「我現在就是擔心你人太瘦,會遭罪。」
「人胖了更遭罪。是身體和心靈兩重罪。」許傾自有她自己的看法。
「不覺得身子沉了嗎?御醫說了讓你多補補的。」
「可我現在還是依舊很靈活,絕不服輸。」
謝凜默默的扣緊了藥瓶,犀利道:「所以這就是泡個澡也要笨笨的摔在地上的原因?王妃娘娘?」
「太累了,分了神罷了。」
「其實……有句話我不知道是否當講。」謝凜好像是在憋笑,許傾注意到了。
「別說了。」
「其實你從前也和靈活不搭邊兒,翻個牆都能掛在牆上的人。」
「又揭我短兒!」許傾伸手掐住了謝凜大腿的肉,以此來警告他。
謝凜見事情不妙,趕緊認錯:「對不起,絕對不說了。」
「如果你下次再敢提起的話……」
「怎樣?」
「我就趁著現在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法,為自己正名,省得你總是提起這事兒。」
「姑奶奶,快睡吧。」謝凜為許傾蓋緊了被子,限制住她的行動後,趕緊趴下去摟住她。
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許傾倒真的被他裹在懷中動彈不得了。
「你幹嘛抱我抱得這麼緊?」她問。
謝凜自有理由的解釋說:「你不是不喜歡藥的味道嗎?我的味道你總會喜歡了吧。」
許傾聽完,特別配合的在他的胸口上猛猛的吸了兩口,還說道:「謝香香還是一如既往的香噴噴。」
「好了,時候不早了,快睡吧。」謝凜撫了撫她的秀髮,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安穩睡下,能將她這樣摟在懷裡,已經是很滿足了。
翌日。
用完了早膳之後,許傾背著自己的醫藥箱,準備出門。
「你要幹什麼去?」謝凜抬眸問。
「我是去看看雲翎的情況,是否有些好轉。」
「帶著人去。」
「哦,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江玉回來了,許傾覺得好奇,便停下了腳步坐在一旁聽了聽。
「殿下,礦石的事情,有發現。」
「你說。」
「昨個一天的時間,屬下和弟兄們去調查了礦石的事情。屍體身上掉落下來的礦石,和咱們京郊的一處礦場留存下來的礦石比較像,但是礦場的情況像是荒廢了許久的樣子。」
「為了避免有什麼差錯,我們又特地遠走了幾處,發現在京郊外圍還有幾處礦場也是荒廢了許久。而且距離京郊的那個礦場,殿下可知道主人是誰?」
「誰?」
「是方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