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江玉再一次的點頭確定道:「殿下,沒錯,就是方築。但是其他的那些可疑的礦場,沒有查到什麼。」
許傾忍不住插話道:「那這樣看來的話,基本上可以斷定,那三具屍體大概率是被埋在了方築的礦場裡面。方築就是雲墨初的同夥錯不了。」
「照這樣來看,何止是同夥,方築是不是兇手都不好說啊。」江玉感嘆道。
聽著兩人的話,謝凜一言不發,像是有自己的思量。
江玉對此實在不解,忍不住的說:「屬下就真的不明白了,要說這方築再怎麼說,也是皇上的心腹了。官職又這麼高,他怎麼就能選擇給北漠做事呢?這多想不開啊。」
許傾道:「方築沉浮在這麼多年,當然知道為官之道。他心裡清楚的知道汪朔手裡的把柄能治他於死地,更知道皇帝的狠辣手段。在雲墨初半是要挾半是引誘的下,他當然會為了自己做兩手打算。說到底,這人沒底線和信仰的時候,肯定會先以自己的利益和生死為先。」
「我恨不得現在就去聖上面前艱舉他。」江玉這話說得可挺嚇人的。
「千萬別。」許傾趕緊阻止道。
這時候,謝凜異常嚴肅的問江玉:「其他幾處礦場,你都記得是哪裡嗎?總共幾處?」
「屬下都記得。」
「一共幾處,本王要具體的數。」
「四處。」
謝凜二話不說,站起身來,:「帶本王再去一次。」
這個決定,異常突然,許傾問謝凜:「怎麼了嗎?為何這樣突然?」
「別問了,我就是去看看。」
「礦場是不是臨山?」許傾擔心的問他。
「當然了。」
「那豈不是會很危險,王爺一定要去嗎?」
謝凜想了一下,明白許傾的擔憂,安慰她說:「還是要去調查一下,你放心,我爭取在晚上就回來。」
謝凜這話說得毫無邊際,他就算是飛過去,晚上也未必能回來。
既然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許傾也不攔著他,微點了點頭:「你注意安全就好。」
「放心吧。」
自知幫不上他什麼忙,許傾要去忙自己的事情,拎著藥箱便離開了。
淮南侯府到了。
「你們小姐的情況如何了?」許傾到了之後便直接奔著雲翎的院子去了,問了問伺候的丫鬟。
「回王妃娘娘的話,沒有醒來啊。」
「餵水了嗎?藥也按時餵了?」
「都按時在餵下了的,但是……」丫鬟覺得雲翎的情況不妙。
許傾走過去看了一眼,摸了摸雲翎的脈搏,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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