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身準備離開,徐望忙上前拉他的手:“哎,別,我還是回家吧。”
她的手熱熱的,像個小火爐抓著他冰涼的手。
徐望想起剛才的場面心有餘悸,稍微解釋了一下:“我不是害怕誰,就是心裡有點毛病,你就說我身體不舒服。”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等她把手拿開了,才往前走。
徐望不知道陸伯安是怎麼跟裡面的兩家家長交代的,她抱著徐一在門口等了會兒,沒多久就見他一個人走了出來。
他開車送她回家,她把徐一放在小床里,出來時見他還在客廳沒有走。
剛才沒控制住,莫名其妙哭了,這會兒過去了單獨面對面有點尷尬。她擠著笑容上前,問他:“你還沒走呢啊。”
“嗯。”他不冷不淡應了一聲,沒有接話。
“那個,今天謝謝你。”她猶豫了一會兒,輕聲向他道歉。
陸伯安沒有問她今天莫名其妙地哭是為什麼,只問她:“你說不辦婚禮是認真的還是腦子又抽筋。”
這話說的,好像她經常腦子抽筋似的。
徐望略有不滿,但不敢說出來,只能忽略他的話,回答:“認真的。”
“我以為你們女孩子都很期待自己的婚禮。”他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古怪。”不古怪哪兒能喜歡上他脾氣這麼古怪的人。
可惜,陸伯安像是沒有聽懂她的暗諷,走之前交代她:“你選個時間去登記,然後跟我回家。”
徐望在秋天一個普通的日子裡和陸伯安去民政局登記,正式成為合法夫妻。
李秀蘭對於她這種行為表示了強烈不滿,打電話過來數落她:“你怎麼這麼傻,他這麼輕易就把你娶回家以後不會珍惜你的。誰家女兒不是風風光光嫁人,偏偏你不願意,你讓別人怎麼看你。”
徐望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不回嘴也不搭理,等她說累了就把電話掛了。
初為人婦第二天,徐望在家收拾行李,林書過來幫她,有些難過:“望望,你走了我會想你的。”
陸伯安問過她結婚後要住哪裡,她本來不想走,但想想她的工作在哪裡都可以,陸伯安的工作卻不是。而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兩地分居對孩子的成長不好,她想了很久,這裡除了林書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就點頭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