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寧薇聽得入神,“你真失憶了?還不記得自己怎麼是結婚的?”
她點點頭,也覺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很奇妙,一覺醒來她就已為人婦。
兩人從近況聊到天南海北,正聊得興起時,會所的經理敲門進來:“寧小姐,徐小姐,實在抱歉,可不可以請你們到另一個房間?我們準備了點心下午茶,今天的費用全免。這間房本來是另一位客人預約過,她臨時取消我們才接受了您的預約,但是現在客人來了指明要這間房,所以過來跟您商量一下,可不可以讓給她。”
寧薇長相美艷,性格卻很隨和,用眼神詢問徐望。徐望也不是愛計較的人,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從房間出來,迎面遇上一個漂亮女人,穿著奢牌高定,面孔微微朝上,一看便非富即貴。寧薇作為一個小富太太,對這人略有耳聞,進了房間後小聲對徐望說:“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誰啊?”徐望渾不在意,伸手去拿擺在桌上精緻甜點。
“陸家你聽過吧?她是陸文嚴的情婦。”寧薇在徐望耳邊小聲說,“怪不得派頭這麼大。”
徐望咬了一口蛋糕,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陸文嚴是誰呀?”
等到她想起時,蛋糕卡在喉嚨咽不下去。
陸文嚴,這不是陸伯安的大伯嗎?
她想起那天在老宅見到的中年男人,和藹,溫和,抱著徐一逗他喊爺爺。他得五十多歲了吧,剛剛那個女人看著連三十都不到啊。
寧薇也是聽來的八卦:“年齡算什麼啊,我聽說還有一個是模特來著,二十出頭,比我們都小。”
徐望驚了。
“有錢人的圈子比我們亂多了,他們家還有一個人娶了姐姐娶妹妹。我跟你說,他們家八卦可多了,這不陸老爺子年紀也大了,這幾年兒子們都開始開始活躍起來了,到時候爭家產估計又是一齣好戲。”
徐望有些消化不良,“學姐,你這兒都是哪兒聽來的。”
“都在傳啊,陸家家大業大的景市無人不知,你老公不是也是自己開公司的,應該有接觸啊。”
可是我老公不告訴我啊,徐望猶豫著開口:“學姐,有件事我覺得要跟你說一下,免得你以後知道了打我。”
“什麼?”
“我老公叫陸伯安。”
寧薇:“......”
徐望被寧薇敲詐了一頓大餐,捂著空落落的錢包回家,她好不容易畫畫掙的血汗錢啊,就這麼流水似的花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