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時天已經黑了,陸伯安比她先回來。他在嬰兒房裡淡定自若的看著徐一在地毯上爬來爬去,徐望進門時他抬頭淡淡抬頭看了她一眼:“回來了。”
“是呀,我的乖寶寶有沒有想我啊。”她先伸手去抱徐一,然後在他臉上親來親去。徐一承受不了她狂熱的愛,揮手掙紮起來,陸伯安看到徐一被親得臉都變形,也沒有要救他的意思,還轉身離開留給母子二人獨處的時間。
徐望回房間的時候,陸伯安還沒有睡,靠在床頭看書,她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擦頭髮。
“陸伯安,你家人那麼多,分家產應該輪不到一一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了媽媽,聽了寧薇的八卦,她就想得有點多,但凡有風吹草動就怕誰傷害到徐一。她雖然一直知道陸伯安家不一般,但陸伯安是一個很低調的人,除了脾氣不好臉臭,絲毫沒有有錢人那種囂張的做派。
陸伯安對她的話顯得漫不經心,“你今天見誰了?都聽到什麼。”
“我遇見莊雪了。”莊雪就是陸伯安大伯情婦的名字。
陸伯安也是想了一會兒才記起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她欺負你了?”
徐望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那這些事你都不用管,好好吃你的飯,減你的肥。”他不以為意。
這話說的,好好吃飯還怎麼減肥嘛。
雖然徐望想不到陸家表面的平和下竟然隱藏著許多混亂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離她好像也不是特別近,因為作為寧薇口中的豪門太太,她卡里僅僅只有四位數存款。
這個存款一點兒也不豪門!
這件事她很快丟在腦後,每天依舊勤勤懇懇畫畫,開開心心帶娃,淒悽慘慘減肥。
這個周末,陸伯安有事出去了,家裡來了兩個陌生的男人,保姆阿姨把她從工作間裡叫出來的時候,她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認識。
畢竟她是一個失憶的人啊。
她還沒有說話,其中一個男人叫了起來,問身邊的另一個人:“陸伯安的家裡怎麼會年輕女人?”
被問的那個有些無奈,半扶著他的身體,滿是歉意地對徐望說:“對不起,他喝多了。”
徐望恍然大悟,客氣地說:“沒事沒事,你們先坐,你們是來找陸伯安的吧?他沒在家,不然我給他打個電話?”
喝醉酒的年輕男人卻根本聽不到別人在說話,搖搖晃晃往裡走:“陸伯安呢?陸伯安在哪裡?伯安啊,我來陪你了,以後我也是孤家寡人,跟你一樣孤苦終老,死後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