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徐洲看起來很疲憊,感覺精氣神都被人抽走了。
他看著自己面前眉頭緊鎖的女人,真是情緒都寫在臉上,瞬間感覺是自己的錯,讓她徒添了許多煩惱。
他抬起手,手指在她眉宇之間輕輕揉了幾下。
“你可以送我去醫院嗎?我感覺很難受。”
因為心生愧疚,接下來的兩天,關爾不僅僅肩負起照顧徐洲的責任,還把小耳朵帶回了自己家。
不過還好,由於狗子小且身上有傷,都不需要怎麼遛。
“你和徐洲真是一家人,大小兩個病號。”關爾看著在草叢中尿尿的小耳朵,腦海中浮現出穿著病號服一臉要死不活的徐洲,忍禁不禁嘴角上揚。
有點缺德,但一人一狗病怏怏杵她面前的場景,實在有點喜感。
“拉完我們回家咯,一會去接你爸出院。”關爾把小耳朵放回家,開車前往醫院,經過花店,還特意買了捧康乃馨加向日葵的花束。
捧著花走在醫院走廊的時候,關爾覺得自己不管是身為前任還是朋友,都讓人無可挑剔。
醫院消毒水味道很刺鼻,中午一點多的醫院並不嘈雜,加上涼颼颼的空調,無人安靜的長廊,關爾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太沒活力了,太沒活力了!
關爾心裡發毛地在心裡念叨,然後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向日葵和康乃馨,感嘆自己很會買。
關爾突然心血來潮想哄哄徐洲,畢竟人病情加重到住院,退一萬步來講,她就沒有一點點責任嗎?
嗯!沒有,但是關爾樂意哄他。
給他唱首歌吧,徐洲以前最喜歡她五音不全但相當自信的歌唱,每次聽到都捧腹大笑,嘲諷她說話像百靈鳥,唱歌像烏鴉。十分好奇她這種割裂感是如何形成的。
而且,他住單人病房,也打擾不到別人。咳咳,主要是她羞恥於在陌生人面前展示她的歌喉!
關爾走到病房門口,把花拿起來擋住自己的的臉,心裡暗想,徐洲這不得開心死!然後開門,假裝自己是一束會唱歌的花走了進去。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快樂——”
一開口,關爾自己都鷸蚌住了,怎麼開口就是生日歌。但是沒關係,寓意多好啊,畢竟她歌單實在有限,能唱兩句的都是小學初中音樂課上教的。
徐洲本來在收拾衣服,聽到熟悉的破鑼嗓子一回頭就看到一束向他走過來的向日葵或者康乃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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