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走廊上徐洲站起來抖了抖自己的腿,撕——地一聲。
“腳麻?”陳政南提著早餐過來只看到徐洲在錘自己的腿。
“是啊。”徐洲懶懶地回答,一看是陳政南便欠嗖嗖的加了一句,“那可不嘛,被人當了一晚上的枕頭!”
聽起來像抱怨,但炫耀的成份居多。
“就你自己?”陳政南四處掃了一眼沒看到關爾。
“關爾去洗手間了。叔叔出去買早餐。”
此時關爾正在和李灣灣通電話。
“關關,阿姨怎麼樣了?”
“挺好的,再觀察一晚,明天可以回普通病房了,你呢?怎麼樣?”她聽徐洲說了一嘴,昨晚周途把李灣灣接走了。
“唉,不說我了,你想吃什麼?我晚點帶過去。”
“沒什麼食慾,明天轉病房再過來吧,不要太折騰了。”
關爾回到了重症監護室區域的時候,陳政南,徐洲和關盛都在。
關盛看到她後趕緊迎了上去,“爸爸買了粥和油條,政南帶了包子,豆漿,你要吃什麼?爸爸給你拿。”
關爾看著他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想起昨天自己的態度,有點於心不忍,開口道:“粥吧。”
“好。”見女兒終於願意搭理自己,關盛如釋重負般淺笑了一下。
關爾在關盛旁邊坐下,接過他遞過來的粥。
“吹一下再吃,別燙了,爸爸讓老闆加了兩個雞蛋,一個衝進去,一個煎蛋。”關盛說著打開一個小的打包盒,遞到她面前,笑著說:“看,還有菜脯呢!你小時候最喜歡這樣送粥吃了。”
關爾看著殷勤的父親,心裡發酸。小時候吃粥她總是舀一勺粥,關盛再往粥面加點菜脯,然後伴隨著一聲“啊”的配音,一大口吃進去。她不知道父母之間的感情是什麼時候發生改變的,可父母給她的愛卻從來都一樣。
或許她不應該因為父母之間的問題偏袒他們任何一方。
關爾低著頭勺子不停攪著粥。
“乖乖別攪了,等下化水不好吃了。”關盛一臉心疼的看著女兒,“一晚上沒睡好,小臉煞白煞白,要不一會回家洗個澡睡會覺,你放心,爸爸會在這守著媽媽。”
關爾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低聲說道:“爸爸,我昨晚不是故意生你氣的。”
關盛一怔,隨即說:“乖乖沒事啊,爸爸沒放在心上,爸爸知道你是太著急了,這件事爸爸也有錯。沒能第一時間陪著你和媽媽。”
關爾又舀了一勺粥,撒嬌似的看了一眼父親。
關盛眉開眼笑,馬上開口:“爸爸給夾菜脯,爸爸夾。”一邊拿筷子把菜脯夾到她勺子的粥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