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點!不然我過去了啊!”
徐洲目不斜視地盯著天花板僵硬地挪了一下自己。
關爾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被子,閉上眼睛腦海里開始練習明天晚餐對他正式表白的台詞,心裡感到無比幸福,最後沉沉睡去。
*
關爾五點多下課的時候看到鄭齡語打了三個未接電話,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回撥過去沒人接聽,便打了關盛的手機,一樣只有忙音。正打算聯繫李灣灣的時候,徐洲拉著行李箱出現在教室門口。
“你要帶我去哪裡吃晚飯?瑞士?行李都帶上了。”關爾過去看了一眼,行李箱還很眼熟,這不是她的嗎。
徐洲面色沉重,沒說話,拉著她的手出去打了個車,直接去機場。
關爾聯想到鄭齡語的電話,手心開始冒冷汗,嘴唇有點顫抖,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徐洲拉過她,將她抱在懷裡,他說的什麼,關爾漸漸耳鳴開始聽不清,聲音好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虛無縹緲……車子也像是行駛在一條又一條昏暗無光的隧道中……
第55章 爸爸的花兒落了
在機場候機的時候,關爾整個人是木的,像是有幾百隻蚊子塞進了她的腦袋裡,嗡嗡嗡的聲音響個不停,她把手伸給坐在旁邊一直看著她的徐洲,說自己手腳好麻啊,這座位是不是漏電啊。
徐洲把她雙手包在自己大掌里,輕輕揉搓,她一直看著前方,徐洲覺得她在看他,卻又不是看他,空洞的眼神黯淡無光。
“我們馬上就到家了。”徐洲把僵硬的她擁入懷裡,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溫柔地輕聲地哄著,生怕聲音一大,她就碎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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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國內凌晨三點,鄭齡語雙目無神坐在殯儀館的長凳上。
五天前還和她結伴旅行的人,此時此刻蓋著白布躺在殯儀館冰涼的床上。他還說一個月後女兒結業他們一起去米蘭。到時候一家三口把歐洲玩個遍再回來。
誰知兩天前傍晚他如常和朋友約好出海海釣,船隻行駛到深海中遇上風浪翻船落海,三人不知所蹤,第二天白天人找到時,就像以往他們撈魚,他們也像條魚一樣被人打撈了起來。
從被通知去認領屍體到現在人在殯儀館,短短十幾個小時,鄭齡語像做了一場冗長潮濕的夢。
李灣灣因為是生產的第二天,李家父母勸阻她不能過度傷心勞累,好好在月子中心休養生息,他們和女婿周途趕來陪在鄭齡語身邊。
周途拿了瓶水蹲下來放她手裡,“阿姨節哀,關爾和徐洲,馬上回來。為了關爾,你也得保重好自己。其他事情有我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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