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我可以吃的嗎。」余枝看著桌上的咖喱羊肉,烘麵包,水晶包剔透,還有不認識的一些南洋風味的菜。
明明餓的能一口吞下一頭牛,卻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不想吃?」他聲音沉沉的。
余枝瞅了他一眼,慢吞吞的道,「我姆媽說了,一個人對你無緣無故的好,定然是有所圖謀,我真是只是來暖被窩的,不會伺候男人。」
賀泗皺眉道,「我要是想碰你,你今晚還能跑得了,既然你不是,我這就讓人撤了。」
余枝看著滿桌子的美味,吞咽了一下口水,幾步跑到桌子前,抓起水晶包就往嘴裡塞,吃的滿嘴流淌,腮幫子鼓鼓的,眼睛都瞪圓了。
賀泗倒了杯水給她,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慢點,沒人跟你搶。」
「嗚嗚……」她費力的借著水將嘴裡的食物吞咽下去,「好怪,明明我每一道菜從未吃過,卻都是我喜歡的口味,三少怎麼這樣了解我。」
吃完飯,奶媽帶著傭人進來收拾桌子,看見所剩無幾的食物,滿臉驚訝,「今天您換口味了,還吃了不少,以後就讓廚子按照幾道菜給您做?」
賀泗正好從換衣間走了出來,儼然已經換上了寬鬆的睡衣,依舊滿臉嚴肅,「嗯。」
余枝吃撐了,枝感覺食物已經頂道了嗓子眼,生怕一張口就打嗝,站的跟木頭樁子一樣看著傭人將殘羹剩菜端走。
奶媽打發走了傭人,然後過去將窗都關上,走過來之後清了清嗓子,「你們在書桌前坐好,夫人有些話要我跟二人說明白了。」
賀泗漫不經心的走到書桌旁,余枝見對方一本正經的,不知道什麼事情,神情有點緊張的乖乖坐好。
奶媽忽然將褲袋扯松,從腰上拽出一本書來,往桌子上一扔。
「咳咳咳!太太說了,你們兩個都是生瓜蛋子,指不定怎麼瞎折騰,三少身子骨太差,可遭不住,從書本上學學。」
余枝滿頭霧水,還沒明白她的話,伸手便將那本書打開,才翻開一頁,臉頰霎時紅的發紫,「呀」了一聲,趕緊將書合上。
跟燙手的山芋一樣,趕緊推到了賀泗的面前。
奶媽卻滿臉淡然,「我多大年紀了,什麼事情沒經歷過,不用害臊,你們就當我不存在。」
賀泗卻沒有這種愛好,聲音暗啞,「不用你教,我都懂!」
「哎呦呦!您懂什麼,您可是我看著長大的,連姑娘的手都沒碰過,外面的腌臢事情都不敢往您耳朵里傳。」
賀泗已經動怒了,「不必你教。」
奶娘縮了縮脖子,「三少,我也不想接這差事,可畢竟是太太吩咐的,她說你們要不學,便讓那個孫彗過來,她見識多,知道怎麼伺候。」
賀泗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位太太,可比許一霜有手段多了。
他將書挪到中間,打開一頁,目光淡漠的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