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畢竟是個姑娘家,還當著別人的面看這些,就在這時候,她的耳邊傳來極輕的聲音,「閉上眼,我翻。」
余枝低著頭,按照他的吩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耳邊只傳來翻書的聲音,以及賀泗沉重的呼吸聲。
不知道翻了多少頁,奶娘坐不住了,「真的看明白了嗎?」
余枝點了點頭,喉嚨里似燃著火球一樣,「都懂了。」
畢竟是貝勒,這種書是斷不能讓別人看見的,奶娘收走了書,這才離開了。
奶娘一走,兩個人的氣氛變得無比的古怪,余枝坐在凳子上,不敢去看那張西式的大床,床上擺著一對交纏打鬧的瓷貓,在她眼中也變得有點古怪。
她一激動就習慣亂踢凳子,她的腳剛碰到凳子的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穿的鞋底薄,走了太遠的距離,腳底一定磨破了,這一碰,原本忽略的疼再次席捲上來。
賀泗幽冷的目光看向她,「怎麼了?」
余枝尷尬的將鞋襪脫下,看了看腳底板,「沒什麼大事,我一個傭人而已,沒有那麼身嬌體貴的。」
賀泗卻從屋子的角落的找了個木盆出來,走到熱水管旁邊接熱水,外面的火爐還未熄滅,水不溫不燙。
余枝忙道,「您要洗腳嗎?您身嬌體貴的,我來幫您吧。」
「坐著!」他聲音淡漠。
他接好熱水,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俯身蹲下,將木盆放好。
在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腳踝的時候,她嚇得魂不附體,真不是唬人,要是皇朝沒滅,他還是貝勒的身份,自己得拉出去砍頭。
「別動!」他聲音還算溫和,將她的腳按在熱水中,修長手指按著她的腳底板。
她低頭看著他的頭頂,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喃喃的開口,「你有沒有給別的女人洗過腳。」
賀泗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倒問道,「你說不想念書了,想去拍電影嗎?父親跟幾位導演還算認識,我可以幫你。」
「不……不了!」余枝心中訝異,他怎麼知道自己想當女明星。
他抬起頭,目光幽深,「你不想拍戲了?」
「我今天聽見霍嶼說的話了。」她吸了吸鼻子,「他說這輩子都不會娶一個戲子進門,我想嫁給他,就不能拍戲。」
他的手指猛地一用力,她疼的倒吸了口涼氣,「疼疼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