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裹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用帕子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走到窗邊,詫異的道,「我肚兜呢?剛才拿出來等著換的,這麼一會被我弄哪裡去了?」
再次踏進王府的門,余枝出奇的緊張,門口滾球的石獅子正在凶神惡煞的瞪著她,要將她給生吞了似的。
管家弓著身子從裡面小步跑出來,「太太去寺院裡上香拜佛去了,我去見了三爺,他說不見你。」
余枝心中「咯噔」一下,卻沒有生氣,只是笑著道,「你去跟他說,我如果知道敏格格的下落,他見不見我?」
管家有去通風報信了,等出來的時候,他沉聲道,「跟我進去吧,你一個府中的叛徒,還有臉回來,一會在三爺面前,別亂說話。」
余枝竟然沒有生他的氣。
不過一年多的光景,余枝沒想到王府竟然有些衰敗的跡象,畢竟連大清朝都沒有了,這些貴人們又算什麼。
余枝走進賀泗的屋子,卻見門口擺著一個花架子,一堆花團爭奇鬥豔,清冷的他仿佛有了一點盎然生機。
余枝走了進去,卻見賀泗坐在椅子上,一旁放著一碗清茶,整個人像是籠罩著一團煙霧,她總是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明明昨晚見過的,此時的他更加的疏離,整個人像是個冰坨子。
他聽到動靜,甚至連頭也沒有抬起來一下,聲音冰冷淡漠,「阿敏在哪?」
涼風吹來,她脖頸上的碎發微微的顫動,一雙眸子裡似藏著星辰,「賀泗。」
第169章 做了什麼
他的身體不可控制的僵了一下,但他依舊沒有看她一眼,「你想起來了?!」
余枝忽然苦笑了一聲,「是啊,想起來的時候晚了,你已經上了船了,這一年多我一直攢錢想去國外找你,不過那船票真的很貴。」
賀泗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阿敏呢?」
「你不想知道我姆媽的事情嗎?她現在在鄉下,過的……」她不知道說什麼,竟然開始胡言亂語,「你過的怎麼樣?」
賀泗終於抬起頭來,卻見她穿著一件白底絳紅色的旗袍,上面掛著一個寶石的胸針,這樣的東西,一看就是霍嶼的手筆。
他想起昨晚聽到的話,此時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我沒有時間跟你敘舊,既然你想起來了,咱們的前塵往事已經翻篇了,以後互不相干。」他冷漠的不近人情,「說正事。」
「我知道你還不肯原諒我。」余枝苦笑了一聲,「其實我早就想了再見你的情形,你會罵我一頓,打我一頓的,沒想到還能這麼平靜的跟我說話,我也很高興了。」
余枝一臉不氣餒的樣子,忽然將手中的小紙包遞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昨天你你氣色不錯,人也結實了不少,一定是在國外把病給治好了,兩根小人參,見面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