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止眼中帶著一抹笑意,「爸,咱們就別說這些話了,我回來是想讓您告訴我,咱們祖宗的事情,就是那位老太爺。」
說著手指指向了一旁的畫像。
穆總剛要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目光一沉,當著父親的面接了,「佳佳,怎麼了?」
「完蛋了,師傅被警察帶走了,事情還很嚴重的!」佳佳在那邊一直哭著,「她的胳膊上還有傷,這得遭多少罪啊,我不知道怎麼辦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穆止的目光一沉,「她不是受害者嗎?怎麼會被帶走?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馮太太頓時警覺起來,臉色都變了。
「不是……是另一件……」佳佳有點難以啟齒,深深的吸了口氣,「她在不正經的按摩店被抓走的,聽說做了那種事情,這下名聲不都得毀了嗎?」
穆止不可置信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背,確認自己沒聽錯,頓時咆哮道,「她不是好好的住院嗎?一個女人去那裡幹什麼,你們究竟是做什麼生意的,業務還挺廣的!」
說著他急吼吼的出了家門,連手裡的東西也忘了拿走了。
「你看看他,一點規矩也沒有,都是慣出來的!」穆總氣的半死,指著自己的妻子,「都怪你讓他捏住了把柄,我原本想著將他逼上絕路,回家給老子磕頭認錯的,你自己送上門!」
馮太太也是滿臉委屈,看著自己的老公上了樓。
傭人過來收拾東西,看見穆止剛才落在沙發上的一個牛皮紙袋,便問道,「太太,穆少的東西沒拿走,要送過去嗎?」
馮太太看了一眼,「丟在的書房,看著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對了,將他的房間收拾出來,既然他不回來了,我就養條狗,可比養兒子省心多了。」
…………
警察局裡,余枝還帶著手銬,都不用警察的,自備過來的。
她身上穿著兔女郎的衣服,頭上還帶著長長的耳朵,腿上是帶著大洞的絲襪,看起來很是曖昧。
原本她身材就好,穿上更是性感漂亮,唯一不和諧的,就是胳膊上的繃帶。
沒想到審問她的正好是管她被撞的警察,此時警察的眼中充滿了不屑跟嚴厲,「前兩天詐騙人家,這會又做這種事情,跟你在房間裡的人跑哪去了,你認識嗎?」
余枝痛苦的哀嚎一聲,咬牙切齒的道,「真的就我一個人在房間,你們過去的時候沒有人跑。」
「那誰給你鎖上的!」警察的聲音越來越嚴厲,「你胳膊還沒養好就回去,真是敬業啊!」
「我真的不是那種女人,我真的是來找朋友的,他把我鎖上就跑了!」余枝怒氣沖沖的道,「一定是他報警的,讓你們過去抓我。」
「那人是誰?」警察還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