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這才想起正事來,她現在有點醉了,走起路來也是東倒西歪的,半天才走到陽台,將掛在晾衣架上的猴子皮拿下來,還有之前卸下來的一些鬆軟的棉花。
她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我現在安上,你等一會。」
說著抓起棉花就往猴子裡面塞。
賀泗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只圍著浴巾,露出光潔修長的腿,腳踝上的骨頭被高跟鞋磨的有些發紅,漂亮的鎖骨顯露無疑,哪怕只是坐在那裡,就足以撩撥人了。
但她卻渾然不知,尤其是因為長久低著頭,浴巾有點往下掉,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賀泗轉過頭去,不想讓自己失控。
只是猴子裡的棉花沒有想像中的好弄,塞進去之後凹凸不平的,那張醜臉更顯得猥瑣猙獰了,胳膊也跟斷了一樣,鬆軟無力。
余枝越急越難弄,氣的滿頭大汗。
賀泗的目光重新回到她的身上,還是忍不住坐了過去,將猴子接了過來,聲音沉沉的,「我來吧。」
修長的手指捏著猴子的胳膊,仿佛那些棉花也變得懂事了,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賀泗又將剩下的棉花塞進去,猴子已經圓鼓鼓起來,連香蕉看起來也好多了。
余枝坐在他的身邊,他身上的煙味鑽進鼻孔,他的袖子擼起,冷白皮的手腕,連青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經意的,賀泗正在塞棉花的手肘碰到她的心口處,隔著浴巾,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心跳的速度很快,一張小臉也紅撲撲的。
賀泗看著她,「針線呢?」
已經到了收尾的階段了。
幸虧前房東給自己留了不少的東西,余枝今天收拾家裡的時候還看見了針線,趕緊過去拿了過來,只是針線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一樣,就是進不去,那線頭被她咬了又咬,就是不安分。
賀泗無奈的將東西拿了過去,一把就穿好,還不忘挖苦她一句,「你的手一直在顫,下次別喝這麼多了。」
他說完自己就後悔了,現在兩個人是什麼關係,自己或許不該訓斥她。
余枝卻仿佛沒有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反而懂事的點了點頭,「下次點啤酒。」
她原本想著自己縫的,可賀泗卻已經開始縫了起來,似乎連針線都在他的手裡很聽話,猴子屁股上的大黑洞很快就在他的手中縫合在了一起,竟然一點看不出來,好像跟買來的一樣。
等他用剪刀剪斷線頭,余枝驚奇的瞪大了眼睛,「賀泗,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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