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低著頭,頭髮披散開,眼鏡也掉在地上,「這就是我家。」
佳佳有點無奈,「算了,還是去我家吧,我跟我弟一起住呢,他今天出去跟蹤人去了,我睡他房間。」
說完扶著余枝就要往電梯口走。
身後的房門,「吧嗒」一聲被推開,佳佳嚇了一跳,等看清楚開門的是誰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沒走錯!你進去吧!」
佳佳還是兩年多第一次看見賀泗,自己滄桑了不少,但他好像一點都沒變化,尤其是身上清冷的氣質,還是一如既往的讓她感覺有點害怕。
說著她將余枝往賀泗的身上一推。
余枝根本就站不穩,直直的往賀泗的身上撞去,哪怕她穿著高跟鞋,鼻子也只是撞到了他的心口,她疼的直飆淚,發出一聲悶哼。
然後她整個人往房門上撞去,眼看著腦袋就要碰到冰冷的門,他趕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中。
她身體滾燙,他的極冷,冷熱交匯,如同乾柴烈火。
他結實的手臂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刺鼻的酒味刺激著賀泗敏感的神經,醉酒的她,簡直是個天生的尤物。
佳佳已經跑到電梯口了,轉頭看了一眼,臉頰頓時漲的通紅,「你們要不還是進去吧,這影響不太好,我先走了啊!」
說著跟兔子一樣鑽進了電梯裡。
門口的余枝跟章魚一樣依附著賀泗才能勉強的站穩。
樓道里的聲控燈明明滅滅,熾熱的燈光照在賀泗的臉上,黑色的碎發有點凌亂。
然後下一秒,余枝一把推開了他,直接往門裡面衝去,他家的構造跟樓下的差不多,她熟稔的找到了洗手間,然後抱著馬桶,一陣狂吐。
等她吐完,賀泗遞了一杯溫水給她漱口。
余枝趴在洗手台上,長發散亂,黑色的西服套裝被丟在架子上,枝穿著性感的打底衫,白色的雪紡帶著誘惑的氣息,胸口已經被水給打濕了一片,幾乎能看見內衣。
賀泗轉過頭去,轉身去樓上拿解酒藥去了。
等他從樓上下來,她已經不在洗手間了,客廳里卻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他擰眉走到了客廳。
余枝已經的高跟鞋被踢到茶几上了,昂貴的茶具被砸碎了幾個,而這個罪魁禍首卻躺在沙發上,將臉埋在抱枕中,呼呼大睡。
賀泗都怕她將自己悶死,過去將她掀過來,抱枕放在她的腦後,扯了毯子將她蓋上。
修長的手指擰開藥瓶,幾顆帶著果味的醒酒藥落在他的手心,他一顆顆的塞到她的嘴裡,睡夢中的她,沒有吞咽,只是含在嘴裡,但呼吸間的酒氣,似乎輕了很多。
余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以為在自己家,又閉上了眼睛,片刻之後意識到了不對,自己租的房子裝修的沒有這麼的好,趕緊坐了起來,看著房間的裝修風格,簡約派,還帶著點高奢,有點像賀泗的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