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天來錯樓層了,還挺尷尬的。
她趕緊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外套丟了,而且名牌套裝被揉搓成了爛抹布一樣。
眼前的桌子上,一堆碎瓷片,自己的邪高跟鞋躺在茶具上,這些看起來很貴的,要是賀泗讓自己賠就完蛋了。
余枝躡手躡腳的爬起來,從地上找到自己的包,一看時間才五點多,趕緊趁著賀泗沒起來就跑。
她在洗手間裡找到自己的外套,然後提著高跟鞋就躡手躡腳的往外走。
誰知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一走了之?」
「你醒了,我這不是怕打攪你跟呵呵嗎?」余枝尷尬的轉頭,看著賀泗身上還穿著睡袍,「我喝斷片了,昨天很多事都不記得了,要是什麼東西毀壞了,我可不知道啊!」
「呵呵在媽那裡。」賀泗抿了抿唇,臉色有點不好,「你很缺錢嗎?」
「當然!」余枝恨恨的說,「不像賀少有那麼豐厚的家底,早知道當初就不空手離婚了,現在也不至於這麼拼命!」
賀泗的臉一下子變的蒼白,「當初你走的時候,媽沒給你錢?」
許一霜明明說……
余枝穿著自己皺巴巴的外套,「給什麼錢,當初我剛到愛爾蘭的時候,佳佳的錢包還被偷了,我們兩個連住酒店的錢都沒有,那時候佳佳沒把我罵的狗血淋頭,說街邊要飯的離婚還能分個破碗,我啥也沒有。」
說完她推門就走了,賀泗僵直的站在原地,黑魆魆的瞳仁中,似乎涌動著什麼。
許一霜打小就對他的教育跟苛刻,要是敢說謊,直接棍子都能打斷,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撒了這麼大的謊言,她究竟還瞞著他了多少的事。
余枝回到樓上,果然狗狗一天一夜沒看見人,都給急壞了,它的玩具球也咬碎了,狗糧也吃沒了,甚至水盆也空了。
余枝趕緊餵狗,折騰了好一會,已經六點多了。
今天她下午就公司就可以,上午可以再補覺,便想著先去遛遛狗。
她穿著寬鬆的衛衣,準備出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這一大清早的,一定不是公司打來的。
余枝看著陌生的電話號碼,趕緊接通,沒想到那頭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像是再哪裡聽過。
「你叫余枝吧,我是小徐的母親,從我兒子那裡看見你電話的,我家狗狗被你養著呢吧,這兩天辛苦了。」對方的聲音要多和藹就有多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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